赤雲顯然也是很高興的,在她看來,這件事情分明就是她佔了便宜。
等大陣佈置結束之後,赤雲立刻大擺宴席,若不是寧知夏存在的意義,對整個獸人大陸過重,她都想想些法子,把人留在她這裡了。
“這陣法佈置結束之後,我會將保護屏障撤離,試探一下,能否抵禦邪神的攻擊。”
寧知夏說完這句,轉頭看向幽冥與玄燼所在的方向:“你們二人時刻注意著城中的動向,倘若有人狀況不對,立刻將人制服。”
焱張了張嘴,想毛遂自薦,但最終沒能開口。
他嘴巴笨,性子又悶,是這群人裡面最不討喜的一個,如今還沒有成為夏夏的雄性。
除了他,就只有稍顯年幼的玄青了。
想到青崖等人,早都已經和寧知夏有了實質性的進展。唯有自己,還像個邊緣人物一樣陪在夏夏的身邊,他的心中就難免鬱郁。
一場宴會,賓主盡歡,只有焱一個人悶悶不樂。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情緒有些低落的躺在床上,開始反思自己究竟哪裡做的不夠好。
不,或許他應該問問自己究竟有哪裡做得足夠好,不善言辭,不會討人喜歡,也不知進步。
他應該更主動一些的。
心思百轉。可他今日卻睡得格外早,並沒有想象之中的失眠,只是入夢之後,他卻做了一場怪夢。
夢境裡,他坐在獅族王庭的寶座之上,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無可匹敵的姿態。
很快,他就看到寧知夏穿著華麗的長袍,從門口處走來,緩緩走向他。
焱的心底生出一抹狂喜,難道這竟然是他與夏夏的成婚典禮嗎?
但他很快又意識到這是不對的,獸人族在婚禮等重要事項上,非常注重雌性的感受。
所以在這種莊重的場合裡,都是雄性獸人走向雌性獸人,成為她的一部分。
果然,場景變換,寧知夏的面前多了許多人,唯獨沒有他,他站在遠處,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
無法融入其中,無法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始終被排斥在外。
更可氣的是,風臨一直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面對著他,語言中滿是譏諷。
“焱,知道的,你是個失敗者,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你守護不住自己的族人,沒有辦法得到自己喜歡的雌性的青睞。
如果不是夏夏善良,你現在已經是一抔黃土了,你竟然還妄想覬覦她,和她在一起。”
的話永遠都是那麼犀利,那麼讓人火大,言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對他出手,然而,就在他準備和風臨展開戰鬥的時候,夢境突然結束了。
他睜開眼睛,心底裡是那種無法忽視的巨大落差感。
他知道自己現在存在著一定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