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呢?”整整一天沒有看到這個人了,寧知夏忍不住問。
他們一同來到赤月城,出入行動幾乎從不分開,冷不丁丟了一個人,她不可能不關心。
翼語氣泛酸:“這才多久沒見,你就又惦記他了,我之前替你辦事兒,走了大半天,你也像惦記他這樣惦記我嗎?”
好好的一個羽族少主,說話扭扭捏捏,還透著一股子陰陽怪氣兒。寧知夏真想給他一腦瓜崩。
不過她深信用魔法打敗魔法這句話,所以寧知夏撇了撇嘴。有些生氣的說道:“原來我對你的關心,你竟然是從來都不放在眼裡的呀!”
“千里迢迢趕去羽族,幫你解決那些麻煩和問題,在你眼裡竟然都是不值一提的,只惦記著我對別人的好,我對你的好但是一點都瞧不見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以後……”
她的話還未說完,翼一個前撲來到她的面前:“我錯了,夏夏,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說那種話的,我就是擔心你不喜歡我了,所以才說這樣的蠢話。”
果然不管在面對什麼人,一味的防守都是沒有用的,一定要掌控建工的主動權。
寧知夏哼了一聲,把頭撇向一邊去,隨後對風臨說道:“你和青崖去檢查一下陣法佈置的怎麼樣了,然後其餘的人都去觀測城中做了標記的雄性的狀態。”
雖然這些雄性都已經被釋放出來,但他們的家人都被安置在合理的地方進行安全保護。
只不過獸人界的雄性無感特別強烈,哪怕做了一定的措施,也不排除他們在被邪神汙染之後身體強化,受邪神控制,追蹤到自己的家人。
吩咐好一切之後,寧知夏還是覺得焱突然消失不見,有些不對勁兒。於是她走向了焱所在的房間。
焱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覺得自己似乎發了一場高燒,腦子裡都是些難以描述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狀態不太對勁兒,好像處於失控的邊緣,但他完全沒有力氣尋求幫助。甚至沒有辦法透過精神連結和寧知夏聯絡上。
他好像徹徹底底的被拋棄了,被人遺忘了,他們都有事情要忙,或許或許自己會變成怪物。
如果他變成怪物的話,會被夏夏親手殺掉嗎?
想一想,若是能被夏夏親手殺掉,那也不失為一個華麗的退場,但如果死在夏夏手裡的話,她大概會對此產生陰影的吧?
思緒紛亂,產生的這些胡思亂想,壓抑著焱不斷翻湧著的暴躁的殺意。
“叩叩叩!”
“叩叩叩!”
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宣洩自己近乎暴走的情緒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緊接著便是寧知夏的聲音。
“焱?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麼現在還沒有出來呀?
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一起上街巡邏的嗎?”寧知夏的聲音透過並不算厚重的門板傳了過來。
那麼一瞬間,焱覺得自己彷彿置身天堂,他們確實做出過承諾,但作為整個團隊中的邊緣人,他根本不敢奢望自己會被夏夏注意到。
他張了張嘴,沒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可是那股紊亂狂躁的精神力,卻“吵”到了寧知夏。
寧知夏瞳孔皺縮,很快就意識到情況不對,萬萬沒想到她對那些普通的獸人嚴防死守,自己身邊的雄性卻被邪神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