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看到這醜東西的時候,就更生氣了。
“怎麼?見慣了我捏的那些醜東西,就覺得我只喜歡這些醜東西?”
一想到芝芝,或者說寧知夏,討厭他創造出來的那些怪物,暮就氣血翻湧。
“這些個東西,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它們沒有能量,之所以強大,只是由於它們擁有堅硬的外殼,鋒利的爪子。”
倘若要吃,也只能吃蟲母,也就是蟲族的女王。
在很久很久之前,在他還不曾以獸人為食的時候,他曾漫遊星際,去過遙遠的星空深處。
作為一個天然的能量雷達感應機器,他很快便找到了一處母巢。
蟲母的能量真的十分豐富,豐富到他都起了貪婪之心。
“它們派出來的蟲子,這種低等級的蟲子是不蘊含任何能量和智商的。
而那些蘊含能量,擁有一定智慧的蟲子,很強大,強大到可以輕易地將你攔腰截斷。
這些蟲族的入侵不是什麼好事,他會吃光你賴以維繫能量的,這些提供信仰的普通人。”
這話既是說給天衍聽,也是說給寧知夏聽,暮不是一個蠢貨,他知道寧知夏最在意什麼。
但話一齣口,他又覺得分外好笑。若是以往,他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自己會為一個雌性說出這等幾近於威脅的話。
不,寧知夏可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雌性。
暮很快又下了結論。將寧之夏和其他的雌性區分開來,這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雌性,能與之相提並論。
“我本來是想吃掉母巢裡的蟲母的,不過很難。
我殺死了數以萬計的蟲族,以至於那段時間裡,我甚至懶得去摁死那些渺小的人類。
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
寧知夏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裡的漏洞:“什麼叫懶得摁死那些渺小的人類?你不是說那個時候,你還沒有開始對獸人進行狩獵嗎?”
暮掀起眼皮看著她:“我說的是人類,而不是獸人,你明白嗎?並不是只有獸人大陸上生活著擁有智慧,擁有能力的群體,其他的星球上也有。”
他伸手指向那顆散發著瑩瑩光輝的藍色甲殼狀的蟲子。
“這隻能算得上是蟲族弓兵之中體型最小的一類蟲子,它們往往是探查者。會在死的瞬間向外界散發資訊素。
我不太懂得它們溝通的原理。
它們判定了這裡的實力之後,會派出先遣部隊,最後會像真正的蝗蟲過境一般,把這裡吃得片甲不留。”
說完,他將目光鎖定在那個,把嘴巴貼在籠子上試圖啃斷鐵欄的蟲族。
他的手輕輕一揮,一道熾白色的光柱,直接將那蟲族積成一攤墨綠色的黏稠液體。
“都打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它竟然也能夠……”寧知夏有些驚訝,她知道,自然界的某些生物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溝通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