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隔著幾千上萬裡的距離,竟然也能夠將資訊傳遞出去。這未免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可以,以後你如果想知道這種事情究竟是怎麼辦到的,我可以帶你去探索他們的母巢,一些小型的蟲族母巢,那裡面的東西不算特別難對付。”
暮說話的語氣堪稱寵溺,以至於讓寧知夏覺得有些惡寒。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他是在天衍的面前和自己秀恩愛嗎?對不起,完全不想配合呢。
“那主人覺得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天衍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大業還未完成,便要經歷這樣的事情。
真讓那些蟲子把這些普通的百姓吃個乾淨,那他也成了光桿司令,不必去想操縱暮的事情了。
“芝芝說不想讓這些人死,我肯定是會對他們提供一定的庇佑的,但蟲族的攻擊會越來越強。”
暮從高臺上緩步走下來,走到了寧知夏的身旁:“如果真的想讓獸人大陸留存下來,我有一個建議。不如雙方共同抵禦外敵來襲,如何?”
寧知夏實在是沒想到,他會準備這樣一番說辭,以至於驚訝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與獸神殿的人合作,這恐怕不可能吧,不管是那幾位將軍或是王者,還是普通人……對您的敵視已經到了無法消弭的地步。”
天衍更擔心的是,所謂的達成合作,要以獻祭自己。作為矛盾調停的點,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貪婪嗜血的神明是無法被殺死的。
“如果是為了共同抵禦外敵的話,未必不會答應,畢竟這可是獸人大陸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倒是覺得神明冕下的想法很有道理。”
寧知夏對所謂的蟲族是沒有任何應付的手段的。
僅僅派出這些偵察兵,都讓淵的小隊難以應付。難以想象數以億萬計的蟲族。突破防護。闖入獸人大陸之後,該是何等的災難?
那種情況下恐怕不管自己有沒有恢復全部的神力,都沒辦法完全抵擋。
“你是擔心,如果我與他們講和,會將你交出去獻祭是吧?不用擔心這些,你對我忠心耿耿,我怎麼會讓你死呢?”
暮淡然笑道:“在這種一致對外的情況下不需要任何的妥協,他們會同意我們的要求的,這對他們有莫大的好處。”
他言辭懇切,彷彿真的認為天衍是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
天衍沉默許久。他籌謀這麼久,不能因為外界介入,就為此功虧一簣。
他還沒有徹底掌握操縱神明的力量,他還沒有探索更廣闊的星域星空,他不能死。
他也不會讓獸人大陸裡的所有人都死乾淨,如果沒人能見證他的成功,那成功又有什麼意義呢?
“好。”天衍如實回答。又過許久,他才問道:“您覺得派誰去講和最合適?”
他是比較瘋狂,有野心,但不代表他不怕死。
獸神殿一方對他的仇恨究竟有多深,他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
“總不能派你過去,當真派你過去,那不是講和,是挑釁,要讓一個無害的……不會對對方造成威脅的人去。”
說完這句話時,暮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寧知夏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