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其他人,突然成了大世家流落在外的血脈,還是主家的人,面前還有一個元嬰期的姑姑,管他是不是認錯了,有沒有什麼狗血劇情的,首接當場就抱大腿認親了再說。
但任天行不一樣,什麼任家人,那算個毛線,他還是萬劍宗的代宗主呢,宗門上下,包括祖師爺都寵著他,什麼任家血脈?給老子爬。
八大世家也就看著牛逼,雖然一首和十二仙宗一起被提起,但八大世家天然弱勢於仙宗。
別說什麼任家老太公的親孫子了,真論地位,任家老太公也就和任天行這個代宗主一個檔次,誰高攀誰還不一定呢。
面對任天行的詢問,任靈溪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酒,緩緩開口道。
“你爹死了。”
“你爹才死了呢,你咋罵人呢?”
任天行當場就炸了,什麼玩意,他認真的詢問,認真的聽著,結果這娘們開口就是一句你爹死了,這不罵人呢嗎?
任靈溪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默唸,冷靜,冷靜,親侄子,小孩子不懂事,自己說的也有問題。
深吸了一口氣,任靈溪壓住心裡的火氣,開口道。
“你先聽我說完,兩年前,你爺爺不是事發了嗎?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任家和林家一起出手,將事情壓了下去,這事任家不佔理,賠償給了林家不少資源,然後把你三叔,也就是原本的林家繼承人,林凡,接回了任家,改名任凡。”
任靈溪突然站起身,雙手夾著任天行的頭,和他對視著,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年前,任家族長,也就是你爹,從分家處理完事務,返回家族的時候,突遇兩名不知名合體期強者和十數名元嬰的圍攻,保護你爹的合體期族老被拖住腳步,你爹和你大哥,被十數名元嬰圍攻至死,同一時間,有三名元嬰襲殺你二哥,我盡力攔住了其中兩人,但……。”
任天行眨了眨眼,接過了任靈溪的話。
“所以我那個便宜老爹和兩個哥哥,同一時間被人襲殺,族長與其子嗣全部死絕,作為我爹親兄弟的任凡,便名正言順的成為了族長繼承人,是嗎?”
任靈溪鬆開了夾著任天行臉頰的雙手,笑著說道。
“你很聰明。”
任天行揉了揉自己的臉,淡淡問道。
“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怎麼確定,我就是我的?”
任靈溪掏出來一塊水晶,塞到了任天行的手上,水晶沉寂了片刻後,亮起了紅色的光芒。
任天行捏碎了水晶,這玩意他認識,那些修仙世家搗鼓出來的東西,血脈水晶。
任天行捏碎了血脈水晶,任靈溪並不在乎,反而有些驚訝,自己這個侄子,看樣子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修士啊。
“一個月前,任家兩位老祖迴歸,你三叔在你爺爺的支援下,正式確認為了族長備選,但是在老祖們透過因果秘法檢查你三叔血脈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你爹還有一個血脈流落在外,而且還是個男丁,作為族長之子,你的繼承權,比你二叔更為優先。”
任天行沉思了一下,看著任靈溪詢問道。
“那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找我,那些想要殺死我的人,是我那個便宜三叔的人吧,你呢,你是我那個便宜爺爺的人?”
任靈溪搖了搖頭,失落的嘆氣道。
“我是自己來的,你爺爺覺得虧欠你三叔,所以在猶豫,家族的其他旁系,都不贊同你三叔成為族長,但也同樣巴不得你死,他們或許也有派人來,但他們的人,都只是為了看著你被你三叔的人殺死,然後藉此剝奪你三叔的繼承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