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靈溪伸手摸了摸任天行的頭。
“我是你爹的親妹妹,你二哥也是我看著長大的,然而他就那樣死在我的面前,你是我哥僅剩的血脈,也是我的親侄子,我不可能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侄子死去。”
“這段時間老祖透過因果秘法追索你的位置,在幾天前,鎖定了南梁城,家族派出了人前來接你,我不放心,便帶著人趕來保護你,在半路上,那兩個來接你的人,己經被人殺害,我擔心你的安全,帶人日夜兼程的趕路,結果找到你的時候,你己經被葉心如纏上了。”
任天行摩挲著下巴,眯著眼問道。
“所以你是來接我回去當族長的咯?”
“還不一定,你的繼承權優於你三叔,但家族的族長之位,並不是全看血脈,你只是對你三叔有威脅而己。”
“那我能拒絕嗎?”
“你避不開的。”
任靈溪搖了搖頭。
“你的身份沒被老祖查出來之前,你自然與此無關,但現在,整個任家的人,都知道了你的存在,你三叔,還有林家的人,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哪怕你不想參與這事,你的存在,對於你三叔來說,就是一個威脅。”
“而且。”
任靈溪盯著任天行說道。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殺死你爹和你的兩個哥哥的,必是林家人無疑,殺父之仇,你,忍得了?”
“忍得了。”
任天行理所當然的秒答了這個問題,攤開了雙手道。
“我都不認識他們,他拋棄了我,我為什麼還要為他報仇?”
“那你忍得了,被你三叔和林家的人,無止境的追殺嗎?”
任靈溪反問道。
任天行站起了身,伸了個懶腰,抱著小紅,對任靈溪說道。
“行吧,這個我確實忍不了,你們在這等會,我安置一下她們,然後就跟你們回去。”
說完,任天行帶著小紅她們轉身離去。
任靈溪囉裡八嗦的說了那麼多,對於任天行來說,都不如最後那句話好使。
他確確實實忍不了,有人暗戳戳的想搞他。
他們萬劍宗的人,可不喜歡受鳥氣,誰踏馬敢起壞心眼,那就弄誰,打不過就喊長輩一起打。
反正幹就完了,正好最近閒得無聊。
至於族長之位,他看不上。
武宗主想把宗主之位給他,他都不要,誰稀罕一個比萬劍宗還不如的世家族長之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