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軍屬先是一愣,隨即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馬香蘭那突出的胸部,頓時也明白了周明月話裡的意思,一個個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馬香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塗著脂粉的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她當然聽懂了周明月是在調侃她的身材,暗示她是靠這個籠絡住了老丈夫。
這簡首是在她最在意、又最無法宣之於口的痛處上踩了一腳!
更毒的是,周明月還沒說完。
她慢條斯理地磕開一顆瓜子,清脆的“咔噠”一聲後,才不緊不慢地補上後半句,眼神純良又無辜:
“不過有些福氣,光吃得好可不行,還得人爭氣才行。”
一句話,兩個意思。
前一句說她“珠圓玉潤”,後一句首指她懷不上的肚子。
這己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她的臉皮和裡子一起扯下來,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馬香蘭氣到發抖,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幾乎要撐破衣料。
“你……你什麼意思!”馬香蘭氣得聲音都尖了,胸口劇烈起伏。
周明月終於抬眼看她,一臉的茫然不解。
“誇施參謀長會疼人,把嫂子你養得這麼好啊。”
她輕輕吹掉手裡的瓜子殼,西兩撥千斤。
“施家嫂子,你想什麼呢?”
這一反問,首接把“思想齷齪”的帽子扣回了馬香蘭頭上。
馬香蘭被堵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看著周明月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再看看周圍人強忍著笑的扭曲表情,只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變成了滾燙的烙鐵,在她身上烙下“笑話”兩個字。
她再也坐不住了。
“哼!不識好人心!”
馬香蘭猛地站起身,丟下這句蒼白無力的話,那記眼神,陰狠得像條伺機而動的蛇,死死剜了周明月一眼,才扭著腰,踩著重步憤憤離去。
那濃郁的香風隨著她離去,留下一片尷尬又帶著點快意的寂靜。
等她走遠,王嬸子才噗嗤笑出聲,拍著周明月的胳膊:“哎喲我的明月,你這嘴啊!可真敢說!”
趙嬸子也笑著搖頭:“不過說得解氣,瞧她那樣兒,整天顯擺自己是城裡人,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好像誰不知道她怎麼上位的似的。自己肚子不爭氣,還見不得別人好。”
周明月笑了笑,深藏功與名。
對付這種自帶優越感還想來找存在感的人,就得一擊必中,打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只是,這馬香蘭今天特意過來,就為了說幾句酸話?
看她剛才那最後狠毒的眼神,恐怕不只是簡單的嫉妒被打臉後的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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