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萬一沒判斷錯呢?那女的要是真被拐了,後半生就毀了。
周明月撇撇嘴。算了,看在同為女性的份上,姑奶奶今天就當日行一善了。主要是,不搞清楚,她心裡膈應。
怎麼救?首接上去問?打草驚蛇。
她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她假裝繫鞋帶,蹲下去,然後猛地站起來,裝作低血糖頭暈,身子一歪,手“不小心”猛地重重拍在那昏睡女人的胳膊上,力道不小。
那女人被拍得身子一顫,但還是沒醒。
老大娘嚇了一跳,惡狠狠地瞪向周明月:“你幹什麼!瞎撞什麼!沒看見我閨女睡著呢嗎?”
周明月臉上立刻堆起抱歉的表情:“哎呀,這位姐姐怎麼了?我拍這麼重都沒醒?這睡得也太死了吧?不對勁啊!別是生病暈過去了吧?得趕緊叫人來看看啊!”她聲音故意放大,吸引周圍人注意。
那老大娘臉色唰地變了,眼神慌亂,嘴裡嚷嚷:“不用不用!她就是暈車!睡一覺就好了!誰要你多管閒事!”
但周明月的話己經引起了旁邊乘客的注意。大家看看那臉色極差、被粗暴對待的女人,再看看穿著破舊、神色慌張的老大娘,又回想剛才那麼大動靜都沒吵醒她,人撞上她也不醒?疑點越來越多。
一箇中年大叔皺著眉開口:“這女同志看著是不太對勁。大娘,她真是你閨女?怎麼看著不像啊?”
“怎麼不像!就是我閨女!”老大娘嘴硬,但底氣不足。
這時,列車員聽到動靜過來了,看著眾人你一嘴他一嘴的,也瞭解了大概。兩名列車員首接衝那大娘走去。
那老大娘知道事情徹底敗露了,猛地推開懷裡的女人就想往人堆裡鑽逃跑。
“是人販子!”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車廂裡瞬間炸了鍋,群情激憤。
周明月早就防著她呢,看似驚慌地往旁邊一躲,腳下卻精準地一絆。
“哎喲喂!”老大娘被絆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摔得七葷八素,立刻被衝上來的列車員和群眾按了個結實。
車廂裡一陣混亂和斥罵聲。列車員帶走了人販子和那個昏迷的女人。
周明月,也不邀功,趁亂溜達回了自己的車廂。
許盼娣緊張地問:“周姐姐,那邊怎麼了?好像吵得很厲害?還抓了個人販子?”
周明月重新坐下,拿起水壺喝了一口,輕描淡寫:“沒啥,拍死個噁心人的蒼蠅。”
許盼娣眨眨眼,似懂非懂:“哦...”
旁邊的張家明意味深長地看了周明月一眼,剛才那邊的動靜他聽了個七七八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個周明月,果然有意思,不僅嘴毒,下手還挺黑。
周明月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農田,心情更好了。
活動活動筋骨,日行一善,感覺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