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是哪條道上的？”蔣天雄沉聲開口，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普通生意人。”陸清讓淡淡道，神色不變。
蔣天雄冷笑一聲：“明人不說暗話。二位今天在我的場子裡贏了這麼多，總得給個說法。”
“蔣幫主想怎麼玩？”周明月突然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玩味。
蔣天雄眯起眼：“就玩骰子，一把定輸贏。你們贏了，錢儘管帶走。輸了...”
他頓了頓，“就把出千的手法交出來。”
“可以。”周明月爽快答應，“不過賭注要改改。我們輸了，手法奉上。贏了...”她目光平靜地掃過整個貴賓室，“我要英雄幫從此金盆洗手，不再做傷天害理的事，不幫洋人欺壓同胞，還要向金龍幫看齊，做事留一線，講規矩。”
蔣天雄臉色一變，拍案而起：“好大的口氣！”
“不敢賭？”周明月挑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賭！”蔣天雄被她激得怒火中燒，“我親自搖盅！”
他取出特製的象牙骰盅，手法嫻熟地搖晃起來。骰子在盅內清脆作響，聲音忽急忽緩，最後重重落在紫檀木桌面上。
“請下注。”蔣天雄緊盯著周明月，目光如鷹隼。
周明月看都不看骰盅，將面前堆積如山的籌碼全部推到“圍骰六”的位置：“就押這個。”
蔣天雄瞳孔微縮。這個點數機率最低，賠率最高。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揭開盅蓋——
三顆骰子，清一色的六點，刺目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蔣天雄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這一把，賭場半年的收入都賠進去了。
他扶著桌沿，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他聲音發顫。
周明月沒有回答，反而起身，將他面的的茶遞了過去：“蔣幫主，喝杯茶壓壓驚。”
蔣天雄下意識接過，一飲而盡。茶水入喉，他忽然覺得渾身一軟。
“這茶...”
“一點小禮物。”周明月微笑，“每月發作一次，發作時渾身無力。解藥我會定期讓人送來。只要英雄幫遵守承諾，不再為虎作倀，蔣幫主自然平安無事。”
她頓了頓，語氣轉沉：“香江遲早要回歸。蔣幫主是聰明人，該知道怎麼選。是做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還是做個守規矩的生意人，全在蔣幫主一念之間。”
蔣天雄頹然坐倒，終於明白今天踢到了鐵板。
這對夫妻根本不是普通賭客，他們的來歷，恐怕比想象中還要可怕。他都沒看清他們是如何下的藥。
月光下，兩人並肩離去。
。變改經己運命的幫雄英，起夜今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