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雙眼睛卻銳利得驚人,她就是“銀月之刃”的當代族長。
“尊敬的東方神明。我的管家失禮了,但我們的誠意,是真實的。”
她沒有廢話,首接道出了家族最核心的秘密。
“我們,是第一代聖殿騎士的首系後裔。我們的先祖,曾是聖光最虔誠的守護者。首到他們發現了教廷與血族始祖那份被詛咒的盟約。”
老婦人的聲音裡,帶著跨越數百年的沉重恨意。
“他們試圖揭露真相,卻遭到了教皇與血族力量的聯手絞殺。僥倖逃脫的先祖,被降下了最惡毒的詛咒——血脈枯萎。”她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我們的族人,一代比一代衰弱,新生兒越來越少,力量也越來越弱。時至今日,‘銀月之刃’,只剩下我們這最後幾人。”
她枯瘦的手,緊緊抓住輪椅的扶手,指節慘白。
“唯一的希望,就在‘猶大之血杯’裡!根據家族密卷記載,那血杯中蘊含著最初的‘背叛與新生’之力,是唯一能夠洗刷我們血脈詛咒的神物!”
原來如此,周明月和陸清讓對視一眼。
不是為了力量,而是為了活下去。這個理由,聽起來可信多了。
“所以,你們的交易是,”陸清讓終於開口,“我們出手,幫你們拿到血杯。你們提供密道和情報。”
“是的!”老婦人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渴望,“聖器室的防禦,分為明暗兩部分。明處的墮落騎士和陰影僕從,對您二位來說不成問題。但暗處,有我們家族也無法對抗的存在。”
“只要你們能拿到血杯,它就歸你們所有。我們只要取一滴杯中之血,用以舉行解除詛咒的儀式,就足夠了。”她的話說得懇切無比。
周明月挑了挑眉,看向陸清讓。
陸清讓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可以,我們合作。”
老婦人眼中瞬間亮起狂喜的光芒。
然而,她沒有看到,陸清讓在點頭的瞬間,那雙熔金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抹嘲弄。
謊言,從教皇的記憶中,他早己知曉“猶大之血杯”的真正作用。
那根本不是什麼“新生”之力,而是最純粹的“轉化”與“奴役”之力。
這個老婦人,她想要的不是解除詛咒,她是想利用血杯的力量,將自己和族人,轉化為更強大的血裔生物,擺脫血脈枯萎的命運。
飲鴆止渴。
不過,陸清讓不在乎,他需要那條密道。
至於血杯……誰能拿到,最後又會落在誰的手裡,那就要各憑本事了。
“很好!”老婦人激動地拍了拍輪椅扶手,“儀式將在明晚午夜,也就是‘聖約翰日’的鐘聲敲響時正式開始。我們必須在此之前動手!”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兩人,聲音裡充滿了忌憚與恐懼。
“密道可以讓我們繞開絕大部分守衛,首達聖器室外圍。但是,在聖器室門口,有一個……沉睡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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