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存在”本身!
嗡——!
那個針尖大小的“空洞”,在接觸到這股偽裝過後的“創造”法則的剎那,似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到的毒蟲,猛地劇烈收縮!
它貪婪的本能讓它下意識地將這股“資訊流”吞噬。
然而,下一秒,它就後悔了。
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消化的、代表著“絕對存在”的磅礴力量,在它的“虛無”核心中轟然炸開!
“吱——!!!”
一聲淒厲的、超越了聽覺範疇的無聲尖嘯,在法則層面瘋狂迴盪!
那個“空洞”猛地從古籍中彈射而出,再也無法維持那種完美的隱匿狀態。
它化作一縷比手術室無影燈下的青煙更淡、更虛無的灰色霧氣,帶著極致的驚恐與痛苦,瘋狂地向著緊閉的窗戶撞去,企圖逃離這個讓它本源都為之戰慄的地方!
它甚至不敢再走門,因為它本能地感覺到,門外那個男人,比這股“劇毒”更可怕!
可它想多了。
“等的就是你。”
陸清讓冰冷的聲音,宛若神明對螻蟻的最終宣判,在修復室裡輕輕響起。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抬起手,對著那縷亡命奔逃的灰色霧氣,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修復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那縷灰色霧氣周圍的空間,驟然凝固、摺疊、壓縮。
宛若有一隻看不見的、由宇宙法則構築的神之手,以它為中心,隨意地捏合著時空。
眨眼間,一個巴掌大小、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的透明立方體,憑空出現,將那縷灰霧牢牢地禁錮在了最中心。
灰霧在其中瘋狂衝撞,時而化作孫利琴那張怨毒的臉,時而化作何愛國那張貪婪的臉,甚至變幻出各種奇形怪狀的、宛若來自深淵的扭曲面孔,發出無聲的咆哮。
但無論它如何掙扎,都始終無法撼動那由“創世”法則構築的囚籠分毫。
它被徹底地、完美地,活捉了。
修復室裡,那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一縷涼意,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又低下頭,繼續他那神聖而專注的工作。
他永遠不會知道,就在剛剛那短短幾秒鐘,一場足以顛覆整個文明的無形戰爭,在他的工作臺上爆發,又被兩尊路過的神明,輕描淡寫地終結了。
周明月走到陸清讓身邊,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個“空間囚籠”,臉上那促狹的笑意早己斂去,只剩下凝重。
“老公,這玩意兒……”
“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偵察兵’。”陸清讓接過她的話,金色的龍瞳裡,映照著囚籠中那瘋狂扭曲的灰霧,眼神幽深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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