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恰相反。”
陸清讓轉身,將她攬入懷中,溫熱的胸膛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正因為他知道什麼是‘壞東西’,才更需要明白什麼是‘好東西’。”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周明去月混亂的思緒。
“比如,分享的糖果,被推倒後可以理首氣壯地要求道歉,以及……守護‘家’這個座標的意義。”
是啊。
教他們戰鬥,不如先教他們為何而戰。
周明月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她靠在陸清讓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腦子裡卻己經開始瘋狂轉動。
既然大兒子己經提前進入“戰情分析師”角色,那對另外兩個“法則BUG”的教學大綱,也得改。
不能再教什麼“停”和“好運”了。
得教點更實用的。
比如……隱藏。
1977年初,春寒料峭。
京郊大院的氛圍,隨著時局的悄然變化,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騷動。
客廳裡,陸爺爺和應外公正就著幾天前的《人民日報》,討論著國家未來的走向。
“老陸,你看這篇,提了要‘尊重知識,尊重人才’,這風向,不對勁啊。”
“何止不對勁。我聽說,科學院那邊最近開了好幾次座談會,好多以前靠邊站的老專家,都被請回去了。”
周明月抱著希希,旁邊坐著啃磨牙棒的安安,陸承瑞則在小桌子上一絲不苟地用火柴棍搭建著他的“宮殿”。
她聽著兩位老爺子的談話,一個念頭在她腦中成型。
是時候了。
她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兩位老爺子的討論。
“爺爺,外公,我準備給孩子們上堂新課。”
她從旁邊拿起一張看完的舊報紙,在三個孩子面前晃了晃。
“寶寶們,看好了。這張紙,現在沒用了,對不對?我們看完就扔了。”
安安和希希好奇地看著她,陸承瑞也停下了手裡的活,投來關注的目光。
兩位老爺子則饒有興致地看著,想瞧瞧自家孫媳婦又要搞什麼新奇的“教學實驗”。
周明月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當著他們的面,用報紙細細包好,藏得嚴嚴實實。
“但是現在,”她舉起那個不起眼的紙團,聲音清晰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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