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爺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魂飛魄散。
她怎麼知道的？！
難道她在我這裝監控了？！
“神女說笑了。”
他一張老臉憋得發紫，臉皮抽搐著硬撐。
“本王為三界生靈終日操勞，何來……何來私房錢一說！”
“行了行了，逗你玩呢。”
周明月擺擺手，終於切入正題。
“不搶你那點鍋巴、眼淚的。今天找你，是來諮詢點售後問題。”
聽到“不搶”二字，閻王爺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一半。
“神女請講，本王知無不言！”他拍著胸脯保證。
“我跟我老公，還有我兒子，我們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為什麼感覺被限制了？尤其是跨界，阻力特別大。”
閻王爺聞言，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原來是此事。神女，龍神大人，這並非是誰在刻意針對，而是‘人間界’的位面意志在起作用。”
“位面意志？”周明月挑眉。
“然也。”
閻王爺解釋道：“任何一個成熟的世界，都有其自我保護的本能。您與龍神大人的本源太過強大，若無限制，一念之間便可令山河傾覆，位面意志自然會加以束縛。”
他話鋒一轉。
“而小龍神生於此界，且有此神通，受到的限制最小。可一旦涉及跨越界壁，觸及根本，同樣會受到阻攔。”
周明月懂了。
說白了，他們倆是“外來戶”，被此界的天地法則束縛了手腳。
兒子安安是“本地戶口”，有優待，但也不能為所欲為。
沒問到想要的，周明月斷開了與閻王的聯絡。
光幕散去，墨玉空間內一時有些安靜。
“唉，搞了半天，都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啊。”
周明月洩氣地靠回陸清讓的懷裡，戳了戳安安肉嘟嘟的臉頰。
“那怎麼辦？破界壁豈不是遙遙無期了？”
言語間，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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