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空間內，靈潭水波不興。
陸清讓攬過周明月的肩，指尖輕柔拂過她鬢角的碎髮。
“月月，我們都一樣。”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面對未知的威脅，總想為孩子們築起最堅固的壁壘。但有些事，急不來。”
周明月靠在他懷裡，創世龍神之力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她消耗的神魂。
她閉上眼，腦海卻開始飛速運轉。
不能強求安安，這是底線，但“虛無”的威脅迫在眉睫，她不可能坐以待斃。
“位面意志……”周明月睜開眼，目光銳利，“老閻說，它並非刻意針對，而是自我保護的本能。這說明，它有自己的規則，甚至……有自己的‘意識’。”
“沒錯。”陸清讓點頭，“任何一個成熟的位面，其意志都等同於一方天道。它維繫著世界的平衡，抵禦著外來的侵蝕。我們的力量過於強大，對它而言，本身就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那我們該怎麼做？”周明月坐首身子，眼神堅定，“不能強行突破，那就只能……順應規則，或者找到規則的‘漏洞’。”
陸清讓笑了，笑容耐人尋味。
“漏洞？明月，你對‘天道’的理解，還是太片面了。”
他頓了頓，抬手在空中虛畫。
一道道流光在他指尖凝結，勾勒出這個位面的大致輪廓。
“位面意志並非冰冷程式，它同樣擁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如果能證明，我們的存在對它而言，並非威脅，反而是一種助力，或許……它會‘網開一面’。”
“助力？”周明月挑眉，腦中靈光一閃，“你是說，我們正在做的‘火種計劃’？”
“正是。”陸清讓目光投向虛空，彷彿穿透了層層阻礙。
他看到了整個龍國版圖上，那些正在被“神啟”點亮的文明火種。
“袁老和林醫生只是開始。當整個龍國，乃至整個世界，因我們的‘火種’而加速發展，文明等級提升，這對於位面意志而言，便是壯大自身。屆時，它會更強大，更能抵禦‘虛無’的侵蝕。這便是我們與它的‘共贏’。”
周明月心頭一震。
她一首以為“火種計劃”是為了改善人類社會，對抗“虛無”的入侵。
沒想到，陸清讓的格局早己上升到“位面共生”的層面。
“那……跨界呢？”周明月追問，“即便它認可我們，又如何能讓我們自由穿梭？”
“任何強大的存在，都有其‘核心’。位面意志同樣如此。”陸清讓收回手，光影消散。
“它維繫著整個世界的穩定，但總有一些地方，因為天地法則的特殊性，或是歷史長河中積累的特殊能量，會成為位面力量流動的‘節點’。這些節點，就像是位面自身的‘薄弱點’，也可能是……‘許可權介面’。”
周明月眼睛亮了。
這才是她想要的答案！不是硬碰硬，而是尋找巧勁。
“許可權介面……”她喃喃自語，腦海中迅速回放著閻王曾給她的關於“三界”的零散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