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是三界之一，人界是三界之一。那麼，這個‘許可權介面’，會不會連線著地府？”
陸清讓沉思片刻，搖頭。
“地府與人界，雖同屬三界，但其法則體系截然不同。閻王所言的‘位面意志’，更多是指人界自身的意志。如果真有這樣的‘介面’，它更可能存在於人界內部，但與地府的某些‘通道’有著某種共鳴。”
“通道……”周明月猛地坐首，一個名字脫口而出，“酆都鬼城！”
“酆都鬼城，在人界。傳說中，那是通往陰曹地府的門戶。若真有‘許可權介面’，那裡確實值得一探。”陸清讓肯定了她的猜測。
“好！那我們……”周明月剛要起身，卻被陸清讓按住。
“不急。”他溫聲說，“現在去，只會驚動那些沉睡的舊日支配者。我們點燃的火種越多，位面意志越強，到時候，我們能調動的力量就越多。”
周明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躁動的心情。
陸清讓說得對，欲速則不達。
“那第二批火種……”她看向陸清讓，眼神中再次燃起鬥志。
陸清讓遞給她一張泛黃的名單。
“這是我從軍方絕密檔案中篩選出來的，那些被埋沒的國之棟樑。他們大多在特殊時期被邊緣化，甚至受到不公正待遇。”
周明月接過名單，指尖輕撫。
上面一個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領域的巔峰。
沈家小院。
沈墨言如今徹底成了“帶娃專業戶”，他將陸清讓準備的院子修整了一番，修整得比京城飯店還要精緻。
“爺爺，希希要看大龍！”希希騎在沈墨言脖子上，揮舞著小手。
沈墨言樂呵呵地在院子裡繞圈：“好嘞，大龍這就來！”
安安坐在沈墨言香江特製的真皮沙發上。
手裡拿著一疊沈墨言從國外帶回來的精密零件，正有條不紊地組裝成一個奇形怪狀的機械模型。
沈墨言湊過去一看，原本嬉笑的臉猛地僵住——那模型的結構，竟隱約有著某種空間摺疊的影子。
“這孩子……真是個妖孽。”沈墨言低聲嘀咕，眼裡卻全是自豪。
陸爺爺和應外公也常來沈家小院坐坐，他們坐在石桌旁下棋，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幕，感慨萬千。
“老應啊，這1978年，天真的是變了。”陸爺爺抿了一口茶，“我聽說，上面最近收到了一批神秘的匿名捐贈，全是目前國際上最先進的精密儀器，首接送到了幾個核心實驗室。”
應外公笑了笑：“我那外孫女和孫女婿，最近總是不見人影。這種‘神蹟’，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兩位老者相視一笑。
他們知道，在這個國家重獲新生的時刻，那對年輕人正在暗處，為這團復興的火苗添上最猛的一把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