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地址發我,下午兩點準時查房!”
下午兩點,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公寓。
王猛推開門時,屋內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梔子花香。寧秋染正背對著門坐在梳妝檯前,身上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袍,如墨的長髮鋪在裸露的肩膀上,白得晃眼。
“來啦?”
寧秋染回過頭,沒有起身,而是透過鏡子與王猛對視。
那雙剪水秋瞳裡滿是化不開的嫵媚,確實如她所說,用了金蛹粉後,她的膚質瑩潤透亮,彷彿在發光。
王猛走過去,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粗糙的大手在那細膩的頸間摩挲著,帶起一陣細碎的電流。
“皮膚確實變好了,但這睡袍擋得有點多啊。”王猛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寧秋染俏臉一紅,轉過身勾住王猛的脖子,呵氣如蘭:“急什麼?不是說要看比基尼嗎?”
“現在就看!”王猛首接將她攔腰抱起,扔在了寬大的席夢思大床上。
寧秋染像是早有準備,緩緩褪去睡袍,裡面赫然是一套火紅色的綁帶比基尼。那細細的紅繩勒入雪白的肌膚,視覺衝擊力強悍得讓人窒息。
“這套叫烈焰,喜歡嗎?”她輕輕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王猛。
王猛哪裡還忍得住?眼前的班花哪裡還有當年那股高嶺之花的清高,現在的她,活脫脫就是一個只想討好主人的妖精。
他低吼一聲,如同下山的猛虎,瞬間將這團烈焰吞噬。
春光在室內肆意蔓延,喘息與細碎的求饒聲交織在一起。
……
雲收雨散。
寧秋染癱軟在王猛懷裡,一頭汗溼的長髮貼著起伏的胸口。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王猛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沉默了良久,突然輕聲開口。
“王猛,咱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王猛正閉目養神,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大手依舊在那滑膩的腰肢上流連:“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對等交易,我出錢平你的債,給你想要的生活,你出身體配合我的需求。這不是挺清楚的嗎?”
寧秋染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認真:“可如果我說,我不想要那種冷冰冰的交易了呢?王猛,我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臥槽!”
王猛像是被蛇咬了一口,猛地坐了起來,嚇得往床後縮了半截。
他驚恐地看著寧秋染:“寧大班花,你別嚇我啊!咱們當初談得明明白白的,你怎麼還動起真感情來了?這玩意兒害人吶!”
“怎麼就害人了?”
寧秋染眼眶微紅,語氣倔強,“我是個活生生的人,你這麼優秀,對我又這麼慷慨,我動心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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