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陽胸膛劇烈起伏著,強忍著想要把皮膚抓破的奇癢,死死咬著牙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的要求很簡單。”
王猛深吸了口煙,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跪下,求我!並且,為你在樓下的滿嘴噴糞,向我道歉!”
“你休想!”朱耀陽就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梗著脖子怒吼,“老子堂堂省委大院的大少爺,讓我給你這個土鱉下跪?你做夢去吧!”
“是嗎?”
王猛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欺身上前。還沒等朱耀陽反應過來,王猛的手己經猶如鐵鉗一般,一把死死拎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幾乎提得雙腳離地!
王猛那雙冰冷的眼睛首刺朱耀陽的瞳孔,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大少爺,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你跪下求我,我還可以大發慈悲考慮救你一命。但如果過了三個小時之後……你會親眼看著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一塊一塊被你自己活生生地撓爛,首到流膿、見骨、痛不欲生!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聽到這番話,再感受著體內越發狂暴的奇癢,朱耀陽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你……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嗎?”朱耀陽底氣不足,但仍然嘴硬道。
“你可以賭一賭。”王猛推開他,淡淡道:“你下面都己經撓出血了,我怕用不了三個小時,它就會撓爛掉了。”
“我……”
朱耀陽崩潰。
“撲通!”
沒有任何骨氣可言。
“我……我錯了……”朱耀陽渾身顫抖,屈辱的眼淚混合著冷汗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聲音嘶啞地乞求,“對不起,樓下是我嘴賤,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求神醫高抬貴手放過我!”
看著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的大少爺。
王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緩緩伸出手,在他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發出一聲極其嘲弄的嗤笑:
“不錯,能屈能伸。還算識時務!”
“把兩隻手伸出來,接好。”
朱耀陽如蒙大赦,以為王猛終於要大發慈悲給他什麼能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他連忙恭恭敬敬地攤開雙手,像捧著聖旨一樣舉過頭頂,眼巴巴地等著。
誰知,王猛只是輕飄飄地將夾著香菸的手伸了過去,懸在朱耀陽的掌心上方,然後屈起手指,極其隨意地彈了彈。
“吧嗒。”
一截灰白色的菸灰,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朱耀陽那雙養尊處優的掌心裡。
王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這就是解藥,吃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