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還沒等朱耀陽把皮帶抽出來,只聽“啪”的一聲震天巨響!
忍無可忍的朱正貴額頭青筋暴跳,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朱耀陽的臉上,首接把他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都溢位了血絲。
“光天化日,當著你媽和你妹妹的面脫褲子?你還要不要臉了!我的臉都被你這個畜生給丟盡了!給我滾回房間去!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朱正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兒子的鼻子怒吼。
朱耀陽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又委屈又癢,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怨毒地瞪了王猛一眼,只能憤然轉身,像只喪家之犬一樣逃進了自己的臥室。
看著兒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客廳裡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朱正貴氣得跌坐在沙發上,唉聲嘆氣。唐清蘭則是急得首抹眼淚,轉頭滿臉懇求地看向王猛:“小王啊,耀陽這孩子雖然平時混賬了點,但畢竟是我們的骨肉。既然你能一眼看出來,那你……你可有治療的辦法?”
王猛放下茶杯,裝出一副沉吟的模樣,片刻後點了點頭:“辦法倒是有。不過,我這用的不是正規醫院的手段,而是一道極其特殊的‘偏方’。不知道叔叔和蘭姨能不能接受?”
“接受!當然接受!”
朱正貴和唐清蘭連連點頭,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以朱正貴的身份地位,要是兒子得了花柳病還跑去大醫院掛號看皮膚性病科,這訊息一旦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可就徹底丟光了!現在只要能治好,別說是偏方,就算是毒藥他們也得咬牙試一試。
“那好。”王猛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不過我這偏方施展的時候,外人最好不要在場,免得影響效果。我先去院子外面抽根菸,麻煩叔叔讓他出來找我。”
說完,王猛揹著手,極其瀟灑地走出了大門。
屋內,朱正貴夫妻倆趕緊跑到臥室門口瘋狂砸門,勒令朱耀陽趕緊滾出去找王猛治病。
“我不去!爸,我真沒病!這絕對是那小子暗地裡對我施的妖法!他在整我啊!”屋內傳來朱耀陽一邊瘋狂抓撓一邊崩潰的哭喊。
“你還敢嘴硬!還不趕緊滾出去求人家小王!”
伴隨著朱正貴一腳踹開房門,緊接著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在老爸的絕對武力鎮壓下,加上身上那股鑽心刺骨的奇癢實在讓人痛不欲生,朱耀陽最終還是不情不願、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家門。
小洋樓外。
王猛正靠在院牆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吐出一個菸圈,神態極其悠閒。
“王八蛋……”
朱耀陽一瘸一拐地走到王猛身後,雙眼通紅,眼神里充滿了化不開的怨毒與不甘。他咬牙切齒地盯著王猛的背影,低聲嘶吼:“是不是你?剛剛是不是你暗中搞的鬼?!”
王猛緩緩轉過身,夾著香菸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十分痛快地承認了:“沒錯,是我。”
“你——老子特麼弄死你!”
聽到王猛如此囂張的承認,朱耀陽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怒吼一聲就要揮拳衝上去。可剛邁出一步,他的動作又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想起了剛才在樓下停車場,自己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腳踹飛幾米遠的恐懼。
他很清楚,自己這點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在王猛面前根本連個屁都不是。真要動手,完全是單方面挨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