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二狗!也就是劉小姐的那個前夫!”
聽到“陳二狗”這三個字,坐在副駕駛上的劉金巧渾身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眼中不可遏制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與震驚。
冒林豹在電話裡冷笑著彙報道:“這個陳二狗自從跟劉小姐離婚後,不僅死性不改,還在鎮上跟一群社會盲流混在了一起。於是他故意設了個局,找了幾個賭場的局氣(托兒),把劉貴仁拉下了水。”
“這陳二狗在背後攛掇劉貴仁,先是讓劉貴仁贏了幾把小的嚐嚐甜頭,然後立刻讓他輸得傾家蕩產,還逼著他簽了十幾萬的高利貸欠條。
不僅如此,孫大富去劉家逼婚這檔子事,背後也是陳二狗出的主意!”
聽完冒林豹的彙報,車廂裡的氣溫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猛苦笑搖頭,他本以為今晚的事情只是一場單純的原生家庭鬧劇,沒想到這背後竟然還藏著這麼一隻噁心至極的臭蟲。
“很好。”王猛的聲音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現在人在哪兒?”
“正在鎮西邊的一家黑檯球廳裡喝酒吹牛呢。”冒林豹趕緊回答。
“十分鐘。把他給我活捉,帶到城郊那個廢棄的汽修廠。”
“我不希望看到他身上少任何一個零件,我要親自陪他玩玩。”
“明白!猛哥您放心,這孫子今天絕對插翅難逃!”
結束通話電話,王猛轉過頭,看著臉色煞白、嘴唇微微發抖的劉金巧。
“聽到了?”王猛的聲音重新變得溫和,但眼中的殺意卻如烈火般燃燒。
劉金巧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難以置信地搖著頭:“陳二狗……他竟然惡毒到了這種地步。我跟他己經離婚了,他為什麼還要這麼處心積慮地要把我往死裡逼?”
“因為像他這種生活在陰溝裡的爛賭鬼,根本見不得曾經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女人,如今飛上枝頭過得比他好。”
………………
明江市城郊,一座廢棄的重型汽修廠內。
空曠的廠房裡瀰漫著刺鼻的機油味和鐵鏽味。幾盞功率極大的探照燈從鋼架上垂首打下,將廠房中央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晝。
“吱——!”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黑色的越野車極其霸道地停在了廠房大門前。
車門推開,王猛牽著劉金巧的手,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在探照燈刺眼的光暈中心,陳二狗此刻正鼻青臉腫、渾身是血地跪在滿是油汙的水泥地上。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破布條,整個人猶如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死狗,絕望地瑟瑟發抖。
在他的周圍,站著十幾個滿臉橫肉、手持鋼管的黑衣壯漢。
而明江市的地下龍頭冒林豹,正踩著一雙鋥亮的皮鞋,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破舊的老闆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蝴蝶刀。
聽到腳步聲,冒林豹立刻收起刀,恭恭敬敬地站起身,迎上前喊了一聲:“猛哥,嫂子。”
聽到這聲稱呼,癱在地上的陳二狗艱難地抬起滿是淤青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