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清逆光走來的那個男人,以及跟在男人身邊、氣質高貴的前妻劉金巧時,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
“王、王老闆……金巧!金巧你幫我求求情啊!”
陳二狗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不顧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朝著王猛和劉金巧的方向撲了過去,腦袋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這事兒真不關我的事啊!王老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命吧!劉貴仁去地下賭場賭博,那是他自己爛泥扶不上牆,手癢想去撈偏門,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
看著地上這個曾經給自己帶來無盡家暴和屈辱的男人,如今像蛆蟲一樣卑微求饒,劉金巧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只有深深的厭惡與冰冷。
“跟你沒關係?”
一旁的冒林豹走上前,抬起鋥亮的皮鞋,一腳重重地踹在陳二狗的胸口上,首接將他踹翻在地。
“陳二狗,你特麼當老子是第一天出來混的?真以為我們查不到底是吧!”
冒林豹轉過頭,恭敬地向王猛彙報道:“猛哥,弟兄們去那家地下賭場調了內部的監控影片。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這半個年來,明明每一次都是這個王八蛋帶著劉貴仁進的場子!而且……”
冒林豹轉過頭,目光森冷地盯著陳二狗:“那種做局殺大戶的地下黑賭場,藏得極其隱秘。別說劉貴仁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鱉,就是道上的人,要是沒有熟人帶路作保,根本連大門朝哪開都找不著!你現在跟我說,是他自己跑去賭的?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面對冒林豹甩出的鐵證,陳二狗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他深知,一旦承認了故意做局坑害劉貴仁、甚至聯合孫大富逼婚,以王猛的狠辣手段,他今天絕對沒命活著走出去。
於是,陳二狗死鴨子嘴硬,咬死不鬆口:“豹哥!王老闆!你們真的誤會了!我只是碰巧在賭場裡遇到他,真不是我帶他去的!他輸了錢,那是他自己點背,我冤枉啊!”
看著陳二狗這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醜陋嘴臉,王猛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極其平靜地笑了起來。
“沒關係,不承認也沒關係。”
王猛走到一把椅子前緩緩坐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那雙猶如死神般冷酷的眼眸:“很快,你就會心甘情願地承認了。”
說完,王猛隨手彈了一下菸灰,對著冒林豹輕描淡寫地使了個手勢。
冒林豹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他一揮手,厲聲喝道:“把他給我拖過來!把右手擺平了!”
“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黑衣壯漢立刻如鐵塔般壓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陳二狗的肩膀,將他強行拖到了一塊沾滿乾涸血跡的廢舊發動機缸體前。
緊接著,另一名壯漢強行掰開陳二狗的右手,將他那五根手指平攤在了堅硬的金屬檯面上。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金巧,你救救我啊!”
陳二狗嚇得瘋狂掙扎,像殺豬一樣淒厲地慘叫著。
但他那點微末的力氣,在專業的打手面前根本無濟於事。
冒林豹慢條斯理地走到一旁,從工具箱裡拎出了一把重達二十磅的實心大鐵錘。他單手拖著鐵錘走到陳二狗面前,鐵錘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和一長串猩紅的火星。
“陳二狗,這把錘子砸下去,你的這隻手,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拼不回來了。”
冒林豹殘酷地笑著,隨後猛地雙手握住錘柄,將那把沾滿油汙的沉重鐵錘高高舉過了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