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蘭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沈棠寧從袖子裡掏出帕子遞給她。
“擦擦臉。粉都花了。”
宋明蘭接過帕子，胡亂擦了一把，忽然抬頭看著沈棠寧。
“你今天為什麼替我說話？”
“我沒替你說話。”
“你看了那個三公子好幾眼，”宋明蘭說，“你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一個將死之人。”
沈棠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宋明蘭盯著她的眼睛，“沈棠寧，你是不是手裡有他的把柄？”
沈棠寧沒有回答。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回去好好歇著。這幾天別鬧了，讓你娘和太夫人放鬆警惕。”
“然後呢？”
“然後，”沈棠寧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等我訊息。”
她轉身走出了正堂。
秋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她心裡清楚——暴風雨就要來了。
回到偏院，宋璟淵正在天井裡修剪那幾盆花草。經過這些天的打理，那些枯死的花草竟然活過來幾盆，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永昌伯府的人走了？”他頭也沒抬。
“走了。”
“怎麼說？”
“不退親，”沈棠寧在石桌前坐下，“侯夫人當場拍板，親事照舊。”
宋璟淵剪枝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她。
“那宋明蘭怎麼辦？”
“不急，”沈棠寧倒了一杯茶，“永昌伯府那邊自己會露出馬腳的。”
“什麼意思？”
沈棠寧喝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說：“今天來的那個三公子，你見過嗎？”
“見過一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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