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寧走出松鶴院，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
宋璟淵從陰影裡走出來，站在她身側。
“供狀交了嗎？”
“沒有。她鬆口了，讓我留著。”
宋璟淵微微點頭，沒有多問。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侯府的長巷往回走。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青磚牆上，一前一後，像是兩個趕路的人。
“宋璟淵。”
“嗯？”
“趙珩那邊，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宋璟淵想了想。
“退親的事，他一定咽不下這口氣。永昌伯怕太夫人，但趙珩不一定。他年輕氣盛，丟了面子，一定會找補回來。”
“怎麼找補？”
“要麼找你，要麼找劉德茂。”
沈棠寧點了點頭。
“那你幫我盯著趙珩。他要是敢動，就讓他動。動得越大，死得越快。”
兩人走到偏院門口，沈棠寧推門進去，忽然停下來。
“宋璟淵。”
“嗯？”
“你之前說，暗衛營有個兄弟扮婆子守在偏院外面。那個兄弟，現在還在嗎？”
“在。”
“讓他這幾天盯緊點。趙珩要是派人來偏院，別攔，讓人進來。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宋璟淵皺眉：“放人進來？太危險了。”
“不放進來，怎麼抓他的把柄？”
沈棠寧轉身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他派人來偏院，就是私闖侯府。抓住了，送順天府，人贓並獲。到時候，不用供狀，他自己就把自己送進去了。”
宋璟淵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沈棠寧笑了一下，推門進屋。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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