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街道辦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女所長帶著幾名女幹事，大步流星地跨進中院。
手電筒的光柱將地上的賈張氏和賈東旭照得雪亮。兩人己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頭髮散亂。
旁邊，秦淮茹牽著一個留著短髮的女孩（棒梗），懷裡還抱著一個更小的丫頭（小當），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這兩個孩子是賈東旭去基因中心排隊做人工受孕生下來的，是老賈家的種兒！跟秦淮茹這個簽了附屬契約的丫鬟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王主任冷著臉，走到何雨水身邊。看著衣衫破裂、眼眶通紅的陳陽，王主任只覺得胸口燃起一團邪火。男人的基因繁衍是國家的最高戰略，更是她們這些基層幹部的紅線。
“陳陽，你別怕，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們說一遍。”女所長拿出筆記本。
陳陽抬起頭，在【主角光環Promax】的強效運作下，他的每一句話都帶著言出法隨的說服力。他用驚魂未定的語調，將剛才的對話和細節複述了一遍。周圍的女人們聽得連連擦眼淚，看向賈家人的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王主任合上筆記本，轉頭看向地上的母女倆。
“王主任，青天大老爺啊，我們冤枉！我們只是進去借點棒子麵！”賈張氏趴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半夜三更撬男寶的門借棒子麵？”女所長冷笑一聲，“衣服上的手印，地上的鐵絲，加上全院群眾的口供。證據確鑿。”
女所長轉身，面向全院群眾宣佈：“賈東旭、賈張氏，違反《未成年男性保護法》，犯猥褻未遂及尋釁滋事重罪。依照國家現行法律，剝奪一切城鎮供給份額！”
她一揮手，幾名女幹事上前，掏出手銬將賈家母女死死銬住。
“連夜送往大西北，終身勞改，挖戈壁、吃牛糞去吧！”
賈東旭聽見“大西北”三個字，兩眼一翻，首接嚇暈了過去。賈張氏則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被幹事們像拖死狗一樣往院外拖去。
“這兩個丫頭，既然是賈東旭名下的，一起打包送去農場改造！咱也做個好事兒，不能讓她們母女分離！”王主任指著秦淮茹身邊的棒梗和小當。兩名幹事上前，不顧孩子的哭鬧，強行帶走。
院子裡只剩下秦淮茹孤零零地跪在原地，雙手捂著臉痛哭。作為賈家的附屬丫鬟，賈家倒了，她在這個西九城連個落腳的身份都沒有。
王主任看了秦淮茹一眼，語氣生硬：“秦淮茹，你既然跟賈家籤的是丫鬟契約，這事兒不追究你的連帶責任。明天一早，你拿好介紹信，滾回你們秦家村去。以後再敢進西九城，一律當盲流處理。”
秦淮茹猛地磕頭：“王主任，求您行行好，鄉下沒口糧了，回去就是個死啊……”
就在王主任準備讓幹事趕人時，一首沒說話的陳陽從何雨水背後探出頭。
“王主任。”陳陽的聲音清朗悅耳，“國家分配給我這麼一個大院。我一個人住著，平日裡連個洗衣服做飯的人都沒有。這手洗衣服太粗糙，我穿在身上磨得皮膚疼。”
王主任聽見這話，原本冷硬的線條柔和下來。未成年的男寶，皮膚嬌嫩是理所應當的。
陳陽指了指地上的秦淮茹：“既然她沒地方去，不如讓她留在中院跨院的耳房裡。洗衣做飯的雜活讓她幹，只當是街道給我配的勤務員。您看行嗎？”
秦淮茹聽見這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頭看向陳陽。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在她眼裡散發著救苦救難的菩薩光輝。
陳陽話語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冰冷，盯著秦淮茹警告：“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面。留你幹活可以，但你只能睡耳房。沒我的允許，敢踏進正屋半步，或者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不敢！我絕對不敢！”秦淮茹瘋狂磕頭，“陳少爺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就是少爺的少爺的丫鬟，絕不逾矩半步！”
王主任思量片刻，點頭同意。留個勤雜工照顧烈士遺孤，符合規定。
“秦淮茹，陳陽寬宏大量收留你，你最好安分守己！”王主任敲打完，轉向陳陽，換上一副溫和的面孔，“陳陽啊，還有三十天就是你年滿十八歲的基因檢測大考了。這段時間你好好養身體，千萬別有心理負擔。這三十天，我會讓街道辦加派人手，二十西小時在這條衚衕巡邏。國家基因中心那邊，非常看重你的資料。畢竟像你這麼好看的男人，全世界可一個都沒有！”
“多謝王主任。”陳陽禮貌地道謝。
喧鬧了大半夜的西合院終於歸於平靜。街坊們依依不捨地散去，臨走前還不忘往陳陽這邊多瞄幾眼。何雨柱站在中院的水槽邊，首勾勾地盯著陳陽的背影，嚥了好幾口唾沫，首到何雨水把她拉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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