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陳陽走近，嚇得趕緊低下頭。雙手手指糾纏在一起，呼吸變得急促。那股獨特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絲絲縷縷往陳陽鼻子裡鑽。
“洗乾淨了？”陳陽開口。
“洗、洗乾淨了。”秦淮茹結巴著回答，“我用手搓了三遍，絕沒有味兒了。少爺您聞聞。”
她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
陳陽視線下移。
慌亂之中，秦淮茹領口的第二顆釦子沒扣進釦眼裡。大片雪白的肌膚首接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那件沒有鋼圈的純棉內衣邊緣，也隱約可見。
陳陽看著那處風景，沒有任何猶豫。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秦淮茹敞開的領口邊緣，一路向上，最後停在她的鎖骨處。
指尖溫熱的觸感傳來。
秦淮茹渾身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她的眼睛睜得滾圓，連呼吸都停頓了。男人的手碰到了自己！這種感覺比洗了熱水澡還要讓人戰慄。她不敢躲，更不願躲，雙腿甚至開始發軟。
陳陽的手指只是在她鎖骨上輕輕颳了一下，隨後手指翻轉，捏住了那顆散落的塑膠釦子。
用力一推。
釦子滑入釦眼。
“規矩第一條。”陳陽收回手，語氣冷硬，不帶半分旖旎，“穿好衣服。在這個院子裡，我是男主人。你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是想勾引我，還是想讓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抓住把柄，把你送回鄉下？”
秦淮茹的臉瞬間紅透，一路紅到了耳根。她慌忙捂住領口，雙膝一軟又要往下跪。
“我沒那個心思！少爺明鑑，我是真沒扣好，不是存心的！”秦淮茹急得眼淚首打轉。
“行了。”陳陽伸手托住她的胳膊，沒讓她跪下去，“我不聽解釋，只看規矩。跟我來。”
陳陽轉身走出正房，推開隔壁耳房的門。
秦淮茹低著頭跟在後面。
耳房的面積不大，卻收拾得一塵不染。實木單人床上鋪著兩床厚實的嶄新棉被。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大紅色的暖水瓶和一隻乾淨的白搪瓷缸。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張寫字檯。
秦淮茹傻眼了。
賈家的正房都不如這個耳房敞亮。那床上鋪的棉被，比她在鄉下出嫁時見過的最貴的料子還要好。
“你就住這間。”陳陽指著那張床，“你的活兒就是把跨院打掃乾淨，洗衣做飯。每天晚上睡覺不要插門。我渴了或者有事找你，叫你一聲，你得馬上過來。”
“不插門……少爺隨時叫我？”秦淮茹重複著這句話，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
“怎麼？有問題？”陳陽瞥了她一眼。
“沒問題！少爺讓我幹啥我就幹啥！”秦淮茹趕緊搖頭，心裡竟然升起一絲隱秘的歡喜。她是個簽了契約的丫鬟，主子願意半夜叫她，這是多少女工人求神拜佛都求不來的福分。
陳陽不再廢話，轉身回了正房，順手帶上房門。
秦淮茹走到那張單人床邊，雙手顫抖著撫摸著那床新棉被。柔軟的觸感讓她眼淚終於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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