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將秦淮茹逼得靠在了八仙桌邊緣。
陳陽低下頭，盯著她的眼睛警告：“讓你穿，你就穿。明天早晨起來，我要是發現你還穿著白天那身衣服幹活，你懂得！！”
秦淮茹渾身一個激靈。
“我穿！我一定穿！”她趕緊把衣服死死抱在懷裡，生怕陳陽反悔。
“出去。把門帶上。”陳陽轉身走回床邊。拉過被子躺下。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
秦淮茹捧著那兩件輕若無物的黑衣，倒退著退出堂屋。
木門發出極輕微的摩擦聲。合攏。
耳房內。沒有開燈。
秦淮茹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走到單人床邊坐下。把手裡的衣服平攤在白色的棉被上。
外頭罩著的那件長款睡袍還能看出是個衣服的形狀。可裡面那件吊帶睡裙，料子少得可憐。
她大著膽子，用兩根手指拎起睡裙的肩帶。
單薄。透明。
布料順著重力垂落。領口那圈黑色的網眼蕾絲花邊，透著說不出的魅惑。
秦淮茹呼吸加重。這東西穿在身上，連肉色都擋不住。這叫衣服？這比不穿還要勾人。
鄉下女人講究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下邊多露出一寸皮肉，都要被村裡的女長輩戳脊梁骨。
可少爺發話了。必須穿。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陳陽剛才逼近時的眼神。強勢，霸道，不留餘地。
作為通房丫鬟，主子的規矩就是天。
秦淮茹咬緊牙關。站起身。手指摸上襯衫的紐扣。
一顆。兩顆。
的確良襯衫滑落在地。
緊接著是布褲。最後是那套純棉內衣。
微涼的夜風順著窗縫吹進來，激起手臂上一層細密的顆粒。
她抓起那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順著頭頂套了下去。
冰涼順滑的真絲貼在皮膚上。沒有絲毫粗糙的摩擦感。布料順著豐腴的曲線滑落，最終停在大腿根部。
太短了。
秦淮茹雙手往下拽了拽裙襬。根本拽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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