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退出空間。睜開眼，手裡多了一本書。
他翻開第一頁，看起來。
如果有外人趴在牆頭，只會感嘆這位極品男寶有多麼熱愛學習。
半小時後，廚房裡飄出酸甜香氣。
“少爺，開飯了。”秦淮茹端著托盤走出廚房。
陳陽合上書，放在石桌上，走向正房堂屋。
八仙桌上擺著三道菜。糖醋里脊，西紅柿炒蛋，清炒小白菜。
何雨水端著一大盆白花花的大米飯跟在後面，鼻尖上冒著細汗，臉上沾著一小塊白色的澱粉。她雙眼亮晶晶地盯著陳陽，活脫脫一隻等待誇獎的幼貓。
“陳陽哥，快嚐嚐！”
陳陽拉開椅子坐下。
秦淮茹盛了一碗飯放在他面前。她自己規規矩矩退到一旁，準備等陳陽吃完再吃。
“坐下吃。”陳陽敲了敲桌面。
秦淮茹老實坐下。
陳陽拿起竹筷，夾了一塊糖醋里脊。
送入口中。咀嚼。
外皮炸得火候不夠，有些軟塌。糖醋汁勾芡太重，把肉的鮮味全蓋住了。
客觀來說，這是普通女工下班後隨便對付一頓的水平。
相比起之前大盤雞那種火候精準、肉質彈牙的大廚手藝，差了十萬八千里。
陳陽嚥下肉塊。放下筷子。
“陳陽哥，味道怎麼樣？”何雨水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前傾，緊張得屏住呼吸。
陳陽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沖淡嘴裡的膩味。
他抬起頭，視線在何雨水那張清純期待的臉上停留兩秒。
笑意漾開。
“菜不錯。”
陳陽聲音不急不緩，“但和你之前做的大盤雞比起來，差了點意思。火候散了，調味也不準。”
空氣凝固。
秦淮茹扒飯的動作停住，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何雨水的臉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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