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兩下，把最後一粒米粒扒進嘴裡。
“陳陽哥，那我以後每天放學都來給你做飯！”
陳陽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沒急著回答。他站起身，走進西廂儲物間。
一分鐘後出來，手裡多了一個紮緊口的粗布袋子，沉甸甸的。
“拿著。”他把布袋擱在何雨水面前的桌面上。
何雨水解開繩口，往裡一瞅。
兩斤精白麵粉。一小壇花生油。六個雞蛋。一塊用油紙裹著的豬裡脊。還有一小包白糖和一小包鹽。
何雨水的手縮了回去，像被燙著了。
“這……這不行。太多了。”
“你不是要練廚藝？”陳陽把布袋往她懷裡一推，“沒有食材你拿什麼練？拿空氣炒？”
何雨水抱著布袋，臉上的表情又想笑又想哭。
“可是這些東西值好多錢——”
“值多少錢是我的事。”陳陽打斷她，“你的事是把糖醋里脊的火候給我練到位。下回再讓我吃到軟塌塌的麵糊，我就把你的大白兔奶糖全沒收。”
何雨水使勁點頭，把布袋抱得死緊。
“那我回去了！我今晚就開始練！”
“去吧。”
何雨水抱著布袋一溜小跑出了跨院。腳步聲咚咚咚穿過抄手遊廊，清脆得像敲鼓。
秦淮茹收拾著碗筷，手腳麻利。陳陽靠回太師椅上，翻開那本《龍族》。
院子外面，暮色沉下來。
前院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女人的說話聲，腳步聲，還有金屬碰撞的悶響。
秦淮茹端著碗碟的手停了一拍。
“外面出什麼事了？”
陳陽翻了一頁書，沒抬頭。
“不關咱們的事。”
……
西合院大門口。
何雨柱扛著一個油膩膩的帆布工具包，邁著大步往院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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