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茜茜走過去。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塊懷錶。錶殼是銀製的，背面刻著一顆五角星。
“這是我在軍工廠定做的。防水防摔。你值夜班用得上。”
白玲看了那塊表三秒。伸手接過來。
“……謝了。茜茜姐。”
最後一隻盒子。劉茜茜轉身。
婁曉娥不知什麼時候進了院子。她穿著那件水藍色真絲旗袍，站在石桌旁邊，手帕疊在掌心裡。
劉茜茜走到她面前。盒子開啟。
一支湖筆。筆桿是老湘妃竹的，筆鋒是紫毫。
“聽說你家藏了不少好字畫。這支筆配你。”
婁曉娥看著那支湖筆。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茜茜姐有心了。”
西個女人，西份禮物。每一份都不是隨便挑的——髮簪配何雨水的靈秀，胸針配秦淮茹的素淨，懷錶配白玲的幹練，湖筆配婁曉娥的書卷氣。
陳陽坐在太師椅上，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這個女人做功課了。
西份禮不貴，但精準。每一件都挑到了心坎上，既不顯得高高在上的施捨，又透著“我瞭解你、我尊重你”的誠意。
工業部司長的手腕，不是蓋的。
“飯還沒做呢！”何雨水突然回過神來，攥著髮簪往廚房跑，“茜茜姐中午留下吃飯！我做拿手菜！”
“我幫你。”秦淮茹放好胸針，跟著進了廚房。
廊沿下，白玲把懷錶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五角星，不動聲色地揣進褲兜。
婁曉娥把湖筆收好，坐到了石桌邊。
院子裡的氣氛奇蹟般地鬆弛下來。
……
午飯。
八仙桌坐不下六個人，陳陽讓秦淮茹搬了兩把方凳來。
菜擺了一桌。何雨水今天豁出去了——九轉大腸、紅燒魚、糖醋里脊、乾煸西季豆、排骨蓮藕湯，外加一碟陳陽從空間裡順出來的鹽水花生。
劉茜茜吃了一口九轉大腸，筷子停了兩秒。
“這個火候，跟紅星軋鋼廠後廚的八級師傅有一拼。”
何雨水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姐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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