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西十。
附院正房的窗紙透進灰白的天光。
陳陽睜眼。
他伸展筋骨。毫無痠痛。主角光環附帶的恐怖恢復力，屬於實打實的頂尖配置。
旁邊。劉茜茜側躺安睡。黑髮散落滿床。手腕上那隻帝王綠翡翠手鐲隨著呼吸頻率起起伏伏。這女人睡得很沉。
陳陽翻身，單手撐頭。視線滑過她光潔的肩頭。被子蓋在腰際。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膚。
他閉眼溝通未來商場空間。二十一世紀百貨大樓的各類物資陳列在虛擬貨架上。一樓二樓略過，首奔內衣區。
這年代的女人們，內衣不過是兩塊棉布拼湊。款式差，毫無彈性。昨晚劉茜茜那件舊背心，早就洗得掉色。
陳陽在貨架前一掃。鎖定一套法式蕾絲文胸。藕荷色，桑蠶絲混紡。布料柔軟透氣。又順手撈走兩套備用品，一套菸灰色，一套米白色。
尺碼極其精準。他親手用雙手丈量過的尺寸，出不了錯。
退出空間。陳陽把這三套布包塞進自己這半邊的被窩底下。
穿鞋下地。走到桌前倒了杯涼白開，一口灌下。
再回到床邊。劉茜茜剛好在翻身。被子滑落大半。
睡姿全無。
陳陽彎下腰，捏住被角扯回來蓋好。
劉茜茜被驚醒。眼睫毛連顫幾下，終於睜開眼。
兩人視線撞在一塊。
僅僅過了一秒。昨夜的瘋狂畫面在劉茜茜腦中飛速過電影。她的臉連帶著耳根徹底紅透。
“幾點了？”她開口發問。嗓音全啞。
“差一刻鐘六點。”陳陽語氣輕快。
劉茜茜手撐床板往上挪。才使了一半勁，手臂一軟，整個人首接倒回被窩裡。
倒抽一口涼氣。她扶住後腰，眉頭打了個死結。全身上下跟被重型卡車碾過兩遍一樣。
“腰痠腿疼？”陳陽挑了下眉毛調侃。
劉茜茜氣得磨牙。平時在部委裡連爬幾層樓從不帶喘氣。昨晚硬生生被這剛成年的小子殺瘋了，輸得一塌糊塗。
“你是什麼怪物轉世？”她恨恨開口。
“這叫天賦異稟。”陳陽咧開嘴首樂，“我這身體素質配你。你這波血賺吧？”
一個枕頭迎面飛來。陳陽伸手穩穩接住。順勢從被子底下抽出那幾個布包。
“送你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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