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西十。
附院門口。
五個女人站成一排。
何雨水穿著陳陽賞的那件列寧裝，頭上彆著劉茜茜送的赤金海棠髮簪。小臉繃得很緊，兩手交握在身前。
白玲套了一身挺括的淺灰色制服，腰上的武裝帶換成了棕色皮帶，英氣逼人。
婁曉娥今天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真絲旗袍，外搭米色小開衫。手裡拎著繡花布包，裡面裝著身份檔案，豪門千金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林望舒最扎眼。昨晚在劉茜茜家借住一宿，今天穿的還是那件借來的淺灰棉襯衣，袖口利落卷起。腰間那把制式手槍依然霸氣地掛著。
劉茜茜站在最前面。藏藍中山裝配藏藍髮帶，腕上的帝王綠在陽光底下透著碧光。
五個女人，五種頂尖絕色。
站一塊兒活脫脫一幅選美圖。
陳陽從正房走出來。月白襯衣扎進灰色西褲，身形修長，臉龐清俊得讓人移不開眼。
少爺出街的排場，首接拉滿。
他掃了一圈。
“齊了？”
“齊了。”劉茜茜回答。
“走著。”
院門推開。
前院的閻埠貴正蹲在水池邊醃鹹菜。抬頭瞧見陳陽被五個天仙般的女人簇擁著走出來。
閻埠貴手裡的鹽巴首接撒了一地。
這排場，把她三觀都震碎了，這年頭還能有這種神仙日子？
中院的劉海中從窗戶裡探出半顆腦袋。盯了兩秒，默默縮回去，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這種降維打擊的壓迫感，大可不必去自找不痛快。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看見妹妹穿得光鮮亮麗跟在陳陽身後，嘴唇動了兩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衝著何雨水的方向揮了揮手。
何雨水回頭看了姐姐一眼。
何雨柱用口型交代了兩個字。
“爭氣。”
何雨水重重點頭，轉回身去，腰背挺得更加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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