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全給我，你自己怎麼過？”
“我一個人能吃多少？”何雨柱站起身，拍打掉膝蓋上的灰塵，“食堂管飯，餓不死。”
她從兜裡扯出一塊帕子，背過身去用力擦了把臉。
再轉過身來，兩眼紅通通的，嘴上卻硬端著兇巴巴的架勢。
“記住——進了陳陽家的門，廚房就是你的地盤。誰來搶灶臺你都得給我懟回去。劉司長是正妻，面子要給。但飯勺子必須攥在你手裡。聽見沒有？”
何雨水用力點頭。
“聽見了。”
何雨柱伸出寬大的手掌，在妹妹腦袋上使勁揉了一把。
和當年一模一樣。
……
下午兩點。跨院。
陳陽坐在石桌旁喝茶，林望舒在對面擦拭手槍。
院門被推開。
婁曉娥跨過門檻。
身後跟著兩個穿短褂的女幫傭，兩人合力抬著一隻紅漆木箱。
箱子分量極重。兩個幫傭累得首首弓著腰。
“擱這兒。”婁曉娥指了指空地。
箱子落地，“咚”的一聲響，青磚上的灰塵齊齊震起。
婁曉娥親自動手開箱。
綢緞。
整整六匹。
清一色蘇杭頂級貨。宋錦、雲錦、緙絲各兩匹，全部裹著防潮油紙，摺疊得規規矩矩。
婁曉娥又從大箱子裡拿出個小箱子。
隨之開啟。
金條。
碼放了兩層。每根一兩重。
陳陽放下茶杯，探頭掃了一眼。
足足二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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