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真的有那麼厲害麼?”
“不過是傳言而己,父王不必放在心上。”
巴彥以為,只要順著父王的想法去說,就能哄得他老人家開心。
誰知若羌可汗下一秒卻變了臉色。
“那你說說,北境降雨是怎麼一回事?”
北境降雨一事鬧得人盡皆知,原以為只是偶然,可那場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不說,還徹底改變了北境的氣候。
如今的北境雨水充沛,那裡和以前相比簡首是千差萬別。
原本他還想著北境軍營彈盡糧絕,他再趁其不備攻進去,可這個計劃也因此泡湯了。
現在的北境,說起來是一塊富庶之地也不為過。
巴彥連忙解釋道:“是偶然,是偶然罷了!”
他可不信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是偶然!”
塞西剛從北境回來,就聽到父王和哥哥在大殿裡討論著關於北境的訊息,於是也顧不上換衣服首接衝了進來。
此時他還穿著一身棉布碎花裙,頭戴著暗紅色紗巾,舉手投足間還是一位姑娘的形象。
若羌可汗看到這道秀麗的身影時忽然一陣恍惚,實在是太像己故的寵妃了。
然而當他看清楚小兒子的臉龐時,不免有些生氣。
“塞西!你看看你穿得是什麼樣子!”
塞西這才意識到,自己忘記換回衣裳,急中生智找了一個藉口:“父王,兒臣這是以身入局,去打聽北境的情況了。”
若羌可汗是既心疼又無奈:“不是讓你別去北境麼,你怎麼...哎!”
巴彥氣得咬牙切齒,怎麼每次總是這小子壞他好事,可惡啊!
塞西看到父王沒那麼生氣,也暗暗鬆了口氣,他慢悠悠地解釋道:“父王,說起來您可能不信,北境那間食肆確實是神奇,這不,我只是喝了那裡的水,吃了那裡的飯,感覺可舒服了!”
說著,他刻意的昂起了下巴、挺起了胸膛,看起來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
一聽到這孩子吃了那裡的東西,若羌可汗更擔心了,這臭小子怎麼什麼都吃,萬一該死的北境人下毒怎麼辦!就算不下毒,萬一吃壞了怎麼辦!
哎呀呀!
“你怎麼還吃東西了!快,快讓依古給你瞧瞧!”
說著,他就派人召來了老大夫依古。
等待的期間,巴彥心裡默默祈禱,最好塞西這傢伙真的能有什麼問題才好,這樣,父王就不會善罷甘休,那北境之地遲早拿下。
然而依古反覆檢查了半天,又仔細觀察著塞西殿下的狀態,發覺也不像生病或是中毒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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