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球場上慶祝動作太匱乏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西索科的語調開始認真：
“意味著每一次你進球之後那幾秒鐘，是全網流量最大的空白，別的球員在那幾秒裡展示自己的標誌性動作，滑跪、指天、比心、拍胸口……你呢？你如果站在原地看著球門，像在等公交車！”
“我只是告訴你，這個空白可以變成錢！一個標誌性的慶祝動作，不是做作，是個人品牌！”
“C羅跳起來轉半圈落地展開雙臂，那個動作值多少錢你知道嗎？那個動作被印在球鞋海報上、被做成遊戲裡的進球動畫、被球迷在街頭球場模仿……每次模仿都是一次免費傳播，這就是個人IP！”
他用手指在紙上點了點。
十幾張草圖，從指天到滑跪到雙手抱胸，每一張旁邊都標註了商業價值預估數字和社交傳播指數。
“慶祝動作不是做給別人看的，是你在進球那一瞬間把自己的情緒扔給看臺上的五萬人，你扔出去，他們接住，這就是連線，沒有這個連線，你在球場上永遠是孤獨的。”
於戈把那張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設計得挺認真！”
“當然，我的團隊做了很久的調研！”
“就是有個缺點，雖然這些慶祝有所不同，但感覺重複率還是很大！”
於戈靠在儲物櫃上，想了想：
“算了，這些我都有安排。”
“你自己想好了慶祝動作？”
“是的！”
西索科合上檔案袋：“行，那我等你表演！”
但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又回過頭來：“能不能現在展示一下？”
“現在氛圍不對。”
“那什麼時候氛圍才到？”
“到時候就知道了。”
西索科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更衣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於戈站起來開啟儲物櫃，櫃門內側貼著的訓練日程表最下面一行，紅色馬克筆圈出來的日期格外醒目。
西甲第七輪，馬德里競技客場對皇家馬德里。
馬德里德比！
當天晚上，西班牙體育媒體的預熱機器己經全速運轉起來。
馬德里德比從來不缺熱度，但這一場的火藥味比過去幾年任何一場都更濃。
1906年馬競從畢爾巴鄂競技分裂出來算起，這兩支同城球隊己經互相敵視了超過一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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