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常樂。”於戈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這時，皇家社會的隊長普列託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他在於戈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氣氛都到了！”
他笑著把手伸到自己球衣的下襬，往上拽了拽：“不如換一件球衣吧？”
於戈低下頭，開始脫自己的紅白條紋衫。
“等一下。”
格列茲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為什麼你和於戈換，卻不和我和泰奧換！也太區別對待了！你這樣的行為讓我們很生氣！”
泰奧擺擺手：“我可沒生氣！”
普列託笑道：“你這是吃醋了？要不我把褲子給你？”
格列茲曼傲嬌地說：“我才不要！”
……
莫耶斯推開發佈會的門進來的時候，記者早就等候多時。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莫耶斯朝眾人點點頭：“先讓我說完，然後你們再問，省得繞彎子。”
記者們安靜下來。
“今天這場比賽，我們輸了三球，但我不會說皇家社會踢得差，我的球員在大部分時間裡執行了賽前部署……除了上半場那個意外丟球。”
莫耶斯頓了頓：“真正改變比賽的不是那個失誤，是之後發生的事情，馬競有一個人，把比賽的走勢完全接管了。”
“請問是於戈嗎？”
“當然！就是那個中國人！”
記者來興致了：“您能具體說說嗎？”
“舉個例子……”
莫耶斯往前傾了傾身子：
“下半場我讓伊利亞拉門迪專門盯他，第五十多分鐘，於戈回撤到了中衛身前接球，伊利亞拉門迪跟了過去，然後他做了什麼？他連停帶傳，一腳出球給了邊路的科克，自己反跑前插，把伊利亞拉門迪帶出了防區。”
“科雷亞的第三個進球，助攻是怎麼來的？弧頂那個空當又是怎麼出現的？就是於戈用一個跑位把我們的後腰騙走的，等他再想回去補位的時候，泰奧己經把球轟進去了。”
他靠回椅背，攤了攤手：
“這種球員，他不是在踢球，他是在跟整場比賽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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