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科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巴黎聖日耳曼，開出的條件是年薪稅後580萬歐元，簽字費800萬，合同五年，主教練布蘭科承諾，你將首接接替帕斯托雷成為前場核心，享有全隊最高的觸球許可權和任意球主罰權，伊布也親自給布蘭科打過電話，說他想跟你搭檔……”
於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什麼表情。
“輪到曼聯，他們的高層昨天打電話給我調整了一下原有的方案。”
西索科繼續說：“年薪稅後650萬，簽字費600萬，合同五年，他們承諾，你到了曼徹斯特，你就是球隊的戰術核心，全隊圍繞你來踢，但曼聯下賽季沒有歐冠……”
於戈把水杯放在吧檯上，走到沙發邊坐下。
“尤文圖斯，他們的高層很欣賞你，但他們給不了太高薪水，年薪稅後420萬，簽字費500萬，意甲的稅收政策對俱樂部不友好，他們盡力了，不過他們能保證主力位置，而且尤文在意甲的統治力你清楚，去了就是聯賽冠軍，歐冠也能保證八強起步。”
西索科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著於戈的反應。
於戈靠在沙發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他緩了緩。
感覺腦子被連續不斷的數字填充。
他需要先消化思考一下！
“輪到皇家馬德里，年薪稅後500萬，簽字費800萬，合同六年……”
“弗洛倫蒂諾身邊的人傳了話，他們不能保證首發位置，BBC組合下賽季還是主力，儘管站位本來就不怎麼重疊，技術上不存在衝突，但他們還是不能保證你能首發，理由是球隊的出場順位己經鎖死了，你去了，可能先從替補輪換打起，皇馬的薪資結構控制得很嚴，年輕球員的第一份合同不會給太高，但他們願意在合同里加入許多獎金條例，比如進球獎、出場獎、金球獎提名獎金條款等等，這是皇馬對待未來核心的規格，不過在肖像權方面，他們給出的條件很嚴苛……”
“肖像權，這是皇馬合同裡最關鍵的一條嗎？皇馬的標準操作是五五分成，俱樂部拿一半，球員拿一半，他們需要你的肖像權來打包出售俱樂部整體的商業贊助，這是他們維持營收的手段，弗洛倫蒂諾上臺後，沒有一個球員能在肖像權上面有話語權，連C羅都是隻有60%的肖像權……”
於戈靠在沙發上：
“所以我去了皇馬，我的臉有一半是他們的。”
“對，應該還能提升一些，但反過來想，皇馬那50%能幫你撬動的商業資源，可能比你一個人拿著100%肖像權還要大，他們每年籤的贊助合同是億歐元級別的，你個人談不到那個量級。”
於戈再仔細看了一下剛才那幾家給出的肖像權條件，只有巴黎給到了最高的70%，曼聯是50%，尤文是60%。
“如果你介意肖像權的話，馬德里競技這邊倒給出的條件相當不錯。”
“馬競這邊，肖像權全部歸你，100%，你想籤什麼個人贊助，想接什麼廣告，全部你自己說了算，俱樂部一分錢不抽，但代價就是，馬競的平臺資源比皇馬差了一個量級，你得靠自己的人脈和團隊去開拓商業市場。”
他抬起頭看著於戈：
“簡單說，皇馬給你一個現成的商業帝國，但你要交一半的稅，馬競讓你自己白手起家，但賺到的每一分錢都是你自己的。”
“馬競的條件怎麼樣？”
“西蒙尼三天前親自飛到雷恩，但他沒有見你，也沒有見我，他見了雷恩的主席，見了雷恩的體育總監，見了青訓主管，他看了你在青訓基地的所有訓練錄影，包括你十西歲時候的。”
於戈轉過頭來，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然後他給馬競董事會打了個電話，具體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結果是……”
西索科深吸一口氣：“馬德里競技支付2000萬違約金外，他們給你開出的個人待遇是年薪稅後750萬歐元，簽字費1200萬歐元，合同五年，違約金1億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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