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俱樂部嗎？”
“有的，不過其他的都是試探性報價，誠意不足……”
“那行，雷恩那邊怎麼說……”
西索科聳聳肩：“正如之前所說的，他們沒錢養你，對留住你的意願也不強烈……”
……
接下來的時間，西索科的電話再也沒有停過。
他把各俱樂部的合同草案攤在辦公桌上，一份一份地摳條款。
“關於你的轉會，我和我的團隊其實很早就開啟了談判，現在的版本基本磨到了對你最有利的了……”
“首先是巴黎，巴黎那邊鬆口了，肖像權可以從70%談到75%，但前提是你得籤七年。”
“曼聯那邊，範加爾堅持說你是他重建紅魔的最後一塊拼圖，但我也實話告訴你，曼聯現在的更衣室有點亂，魯尼的狀態在下滑，德赫亞走不走還不一定，而且他們下賽季沒有歐冠，這是硬傷……”
“尤文圖斯那邊，阿萊格里同意把年薪加到稅後450萬，這是他們能給的極限了，但要求你必須學義大利語。”
“皇馬的態度很傲慢，他們說弗洛倫蒂諾只給7天考慮時間，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馬競……那邊也有了新進展，他們的簽字費提高了100萬，變成了1300萬，他們真的沒錢了，這多出來的錢裡有一部分是西蒙尼自己放棄的績效獎金，另外，他們財務部門重新核算了簽字費的支付節奏，可以分三期給，這樣你能少交點稅。”
在持續的交流中，西索科把每一個問題都寫成郵件，發到各俱樂部的法務部門。
郵件的措辭客氣但寸步不讓，末尾永遠附上一句：“我的客戶仍在考慮所有選項。”
於戈每天被他拉著討論，聽他在圈圈點點地分析每一條修改反饋。
與此同時，外面的世界己經徹底失控了。
事情的起點是一條推特。
西班牙零點電臺的資深記者韋斯利-哈特在個人賬號上發了一句話：
“皇馬己經和雷恩就於戈的轉會達成原則性協議，只差球員簽字。”
沒有任何訊息源，沒有任何細節，但這條推文在半小時內被轉發了超過2萬次。
第二天早上。
《馬卡報》頭版標題是《於戈，皇馬今夏第一簽？》，配圖是於戈穿雷恩球衣的照片，被PS成了皇馬的白色。
《阿斯報》不甘示弱，當天下午扔出一篇更猛的——《弗洛倫蒂諾親自介入，於戈違約金己觸發》。
文章裡繪聲繪色地描寫了弗洛倫蒂諾如何在馬德里的一家餐廳裡和於戈的父親共進晚餐，甚至連點了什麼菜都寫得一清二楚。
然而。
於戈的父親那天在中國老家，晚飯吃的是紅燒排骨。
法國那邊也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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