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竟敢踏足秦王帝陵?」
地宮劇烈震顫,那道金光如同破曉的朝陽,刺破了整座地宮沉積數千年的黑暗,將每一尊兵傭都鍍上了一層奪目的金色。
徐長生心頭猛地一緊,手中游龍劍攥得更緊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那金光之中蘊含的氣息,遠非化神境所能比擬。
那是一種超越了此方天地桎梏的力量,帶著亙古的蒼茫與凌厲,如同跨越了千年的時光長河,從大秦的鼎盛歲月中驟然降臨。
金光緩緩收斂,一道身影從中浮現而出。
那人約莫五十歲上下,面容清癯,顴骨高聳,雙目深陷,一頭灰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身著一件玄黑色的布衣。
容貌衣著雖然普通,但周身散發著一股沉厚而凜冽的氣勢,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古劍,鋒芒內斂。
在他出現的這一刻,那些兵傭如同被抽去了筋骨,齊刷刷地跪伏在地,連頭顱都低垂到了地面,再無半點殺氣。
徐長生深吸一口氣,沒想到被四象鎖天陣鎮壓的,竟然是一道跨越千年的殘魂!
「晚輩徐長生,不知前輩尊姓?」
那人低頭看著徐長生,目光凝視著他的身軀,似乎看透了他的血肉,他的一切。
「大秦覆滅之後,六國龍脈大多已經潰散,你體內竟然有龍脈的氣息,倒是本事不小。」
「你是哪一國的王室後裔?」
徐長生心頭微微一動,這位前輩竟然一眼就能看穿他體內的龍脈,顯然是修為極其高深之輩。
而且,他被四象鎖天陣鎮壓,說不定就是與秦國有仇,被秦國覆滅的六國餘孽之一。
「晚輩燕國後裔。」
「敢問前輩,是不是被秦王鎮壓在此的?」
「不是,這四象鎖天陣是我親手佈下的。」
「自我鎮壓於此。」
徐長生瞳孔微縮。
自我鎮壓?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這時,清理完外面兵傭的胡嬌嬌等人,快步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懸浮於半空的金色殘魂。
月清瑤瞳孔一縮,當即整了整衣袍,朝著墨家鉅子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大禮。
「晚輩月清瑤,陰陽家後人,見過墨家鉅子。」
墨家鉅子!
此人竟然是墨家的最高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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