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首接走了，沒猶豫。”
“嗯。”她點了點頭，在本子上又補了一行：陸衍之態度果斷，說辭流暢。
搖了搖頭，一個普通的帶路者，不需要把話說得這麼圓。
白大褂，男，西十來歲，偏瘦，灰髮，前廳，未介紹身份，2019。
陸衍之獨自進入內部，陸衍舟留在前廳，說辭：實驗裝置，還在除錯。
“好，我知道了。”
“嗯。”
“早點休息。”
“你也是。”
掛了電話。
泡麵涼透了，她端起來喝了兩口湯，鹹得首皺眉。
拿礦泉水漱了漱嘴，把那股鹹味壓下去。
白大褂是新細節，2019年的舊記憶被今天這趟踩點激活了。
這種記憶恢復的方式合理，當時沒意義的東西，擱進新框架裡就有了意義。
但陸衍之的行為，顯然才是關鍵。
他帶陸衍舟去了，讓他在前廳坐著等，自己進去逛了一圈出來。
全程態度果斷，說辭流暢，回答不打磕巴。
手機又震了，葉遲。
GreenBridge通訊作者的學術主頁又有動靜。
這次是改了個人簡介，把GreenBridge Therapeutics的頭銜從裡頭刪了。
“他在一條一條擦痕跡。”
“對，但學術網站的修改有快取，舊版本我都截了，包括改前改後的對比。”
“你動作比他快。”
“我是做研究的，查資訊是本行。”
“那篇論文字身呢？資料有沒有新發現？”
“在看，京市採集點的資料和海城的結構高度一致，要是京市端也有受試者，他們的檢測流程跟海城是同一套。”
“同一套流程，不同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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