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
“律師團隊要求原件簽收，這是事實，但我可以拒絕來。”
他停了停才把最後半句說完。
“我沒拒絕。”
走廊裡安靜了一會兒，樓梯間傳來兩個人說話的回聲，隔了好幾層樓，含混不清。
“吃飯了嗎？”
“飛機上吃了個麵包，難吃得要命。”
“食堂還有飯，熱的。”
“不了，下午的航班回去。”
陸衍舟點了下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琢磨著，陸衍之每次來都是“碰巧趕上了”。
碰巧安排他跟陸正行見面，碰巧帶來省廳舉報簽名“L”的訊息。
這次又飛了兩千公里送一份律師完全可以郵寄的檔案。
他在做他的選擇，每次都是他自己選的。
走到辦公室門口他掏出手機撥了沈知吟。
“又查到了。”
“什麼？”她的聲音帶著點疲倦，估計在工作室待了一天了。
“2013年，陸正行和廖維平在2013年就在一起了，比P05早兩年。”
電話那頭翻紙的聲音停了。
“你怎麼知道的？”
“上訴材料裡，一份會議紀要，陸衍之給我的。”
“陸衍之……”
“他在做他的選擇，每次都是他。”
“你呢？”
“什麼我呢？”
“你沒事吧？”
“沒事，繼續查。”
“陸衍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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