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她就到了工作室。
燈還沒開，拉了簾子坐下來。
昨晚回去之後沒怎麼睡，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S3的資料，葉遲上週把S3的衰變曲線從2015年前推到了2014年秋天，那個秋天，林小月最後一次被人看見。
她自己嘟囔了一聲，“S3。”
桌上的檯燈開了，窗簾外面天剛亮。
她把桌上的咖啡杯挪到一邊，把S3所有的資料攤開，濃度曲線、代謝指標、暴露時間節點，一份一份地對，對了二十多分鐘。
Phase Review裡S3編號旁有一個手寫批註。
“M03-HY → P05”。
M03-HY，海城，M03體系，S3從M03轉入P05。
她蹲下來，從桌子底下拖出證物箱，翻到最底層。
那張紙條還在。
拿出來放在膝蓋上，邊緣捲了，字跡有些褪色，貼在證物箱底板上一年多了，膠帶都發黃了。
她用手指摁住紙條的邊角。
“三個。”
三個名字，三個時間。
周晴，李敏，林小月。
李敏是S7，早就確認了，人也救出來了，周晴，2017年失蹤，與S5時間吻合，林小月，2014年失蹤，與S3時間吻合。
“對上了。”她輕聲說。
蹲在地上把資料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S3的前置暴露從2014年秋天開始，林小月2014年秋天失蹤，S3從M03海城轉入P05，林小月從M03海城消失，時間對得上，轉入路徑對得上，連編號體系都對得上。
“就是你。”
拿起筆，把S3旁邊的問號劃掉了，寫上了三個字。
林小月。
門響了。
江淮安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杯豆漿和一袋子包子，看見她蹲在地上整個人頓住了。
“大早上蹲那幹嘛呢！嚇我一跳！”
“過來看。”
他走過去彎腰探頭，看到紙條上那三個字的時候豆漿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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