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維平，2013年海城環保產業發展座談會，參會名單，陸正行在，你也在。”
廖維平看了他一眼。
目光和看沈知吟的時候不一樣，帶著一種審視，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姓陸。
“是。”
“那是你們第一次見面？”
“是。”
“鼎安資本對P05的——”
“不是投資，技術顧問費。”
“叫什麼不重要，錢從鼎安到你的賬戶，陸正行籤的字。”
“我知道的是鼎安願意支援前沿環保研究。”
“環保研究。”陸衍舟盯著他。
“對。”廖維平回看他，“你和我都清楚它叫什麼。”
陸衍舟沒再說話。
把檔案收回來轉身出了審訊室，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又剩她和廖維平兩個人。
她也沒再問了，站起來。
“第三次到這裡。”
廖維平看著她。
“你問的問題裡有我以為你不可能知道的東西。”
“嗯。”
“利息。”他低聲說。
她愣了愣，他居然用了她的詞，畢竟做了七年實驗的人，反應倒也不慢。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日光燈白慘慘的，盡頭自動販賣機嗡嗡響，走廊裡除了她沒有別人。
陸衍舟在走廊牆邊等她。
她走過去經過販賣機的時候停了一步，投了兩個硬幣，咣噹掉出來兩瓶礦泉水。
遞了一瓶給他。
他接了，沒問為什麼是兩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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