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人頭像預設灰色，暱稱一串數字。
她盯著看了兩秒，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有人猜到了，比預料中快得多。
她給夏霽回了語音通話。
“有人猜到了，你預料到了嗎？”
“預料到了，但沒預料到這麼快！”
“怎麼處理？”
“不回覆，不刪除，讓它在那裡。”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廖維平的舊同事可能主動站出來！
也意味著有人可能試圖讓你刪帖！”
“我不刪！”
她掛了電話，抬頭掃了一眼窗外。
樓下巷子口停了一輛深色的車，之前沒有的。
車裡沒人下來，引擎沒熄。
“周揚。”
“嗯？”
“樓下那輛車你看見了嗎？”
周揚起身走到窗邊瞄了一眼，轉身回座位。
翻開筆記本記了車牌號和時間。
沒再多說，她也沒再多問。
心想稿子一發水就渾了。
有人想看真相，有人想滅火，該來的總會來。
沒過多久座機響了。
江淮安接的，說了兩句捂住話筒，轉頭看她：
“有個人自稱記者！問你願不願意接受採訪！”
“哪家的？”
“沒說！自報了個名字我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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