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兩年異常賬，”劉副局長盯著那串編號，“我一首當是錢的事。原來錢背後是這個。”
“嗯。”
“這些原件你都有？”
“掃描件在我這兒，原件吳檢察官處存了一份。”
“正式文檢鑑定需要京市鑑定機構出。海城交叉驗證跑完了，八成五。”
“文檢鑑定我來安排送檢。”他合上材料。
“你們從海城查到京市，膽子不小。”
“鼎安的事不分海城京市。”她道。
“犯罪事實有了，資金路徑有了，殼公司穿透有了。加在一起，夠了。”
“夠了。”他點了點頭。
“我回去跟局裡彙報。瑞恆、京華、恆遠，三家一併查。”
“多久能下來？”
“走快的話，一週。正常走兩週。我儘量催。”
“催的時候需要補什麼材料，我們隨時出。”她道。
“行。你們把手裡的證據再理一份清單給我，格式按我們局裡的模板來，明天發我郵箱。”
“沒問題。”
她心想，一週，比預想的快。兩年的等和一週的批，中間隔著她從海城拼過來的一摞證據。
吳檢察官這才擱下茶杯，語速照舊慢。
“兩路並一路，許可權就不成問題了。”
“謝謝吳檢。”
“別客氣，該查的你們自己查出來的。”他擺了擺手。
出了會議室，幾個人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偵查員抱著卷宗先去了辦公室。
劉副局長掏出煙沒點，捏在手裡轉了一圈。
“有件事得提前跟你們說。”
她看著他。
“查了兩年，鼎安在京市保護傘不少。我手底下的人查到半路被打招呼的，不是一次兩次。你們從海城來反倒沒包袱，這是好事。”
“保護傘在哪兒？”陸衍舟問。
“政府採購系統。”他把煙別到耳朵後頭，聲音壓低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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