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聽你的。”他語氣低了下去，又很快拎起來，“海城這邊也有事！”
“說。”
“黃主任又打電話來了！問工作室今年的年檢材料！催著交！”
“年檢？”她皺了下眉，“我出差第三天他就問？”
“可不是嘛！卡得也太準了！這老頭最近盯你盯得緊！”
“材料我臨走前整理好給周揚了。”
“知道，周揚交過去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讓你心裡有個數。”
“嗯，再幫我查個人。”
“說！”
“鼎安註冊時的法人，叫李明遠，海城系統裡有沒有這個人？”
鍵盤敲擊聲傳來，他嘟嘟囔囔的。
“李明遠……李明遠……查了！海城這邊沒匹配的，你確定是這倆字？”
“確定，工商底檔上白紙黑字。”
“那可能是京市本地的，要麼用了假名，我擴大範圍再查。”
“行，有結果隨時說。”
“還有事沒？”
“暫時這些。”
“行！你一個人在京市注意安全啊！別老吃泡麵！”
“你管得挺寬。”
“我那叫關心！聽出來沒！”
“聽出來了。”
“那你說句謝謝！”
“謝了，掛了。”
“哎你——”
她按了結束通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脖子。
火車坐七個小時的僵勁還沒全消，加上一上午對著電腦，後腦勺發沉。
她記下那家接收公司的名字，準備明天去查工商登記。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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