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把京華全量流水催到了。
2019到2023，一筆一筆，全拉了。
檢材送進鑑定中心，今天第五天。
上午，旅館。
她坐在床邊小桌前，本子擱膝蓋上，
桌面被半寸厚的列印件佔滿了。
周揚從經偵那頭掃描發過來的，
她翻了兩天，還沒翻到盡頭。
西年交易記錄打出來像塊磚頭，
紙邊卷著，翻一頁沙沙響，
一沓一沓壓得桌角都塌了下去。
窗外陽光把墨字晃得發花，
她順手拉上了窗簾。
從2021年6月往後翻。
鼎安登出，瑞恆接手，京華繼續做事，
這些她都清楚了。
可流水裡有一筆她沒見過。
2021年9月，京華健康諮詢
向一家“恆信醫學檢驗所”
付了十二萬“檢驗外包費”。
備註欄空著。
恆信醫學檢驗所。
她拿手機查了工商，
註冊地京市朝陽區，法人姓呂，
2021年8月註冊。
8月註冊，9月就給京華走賬。
正經開家檢驗所，
光資質審批就得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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