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遲查到了。
鑑定中心內部，
那份報告的原始資料和最終結論對不上。
她收到電話的時候在旅館走廊，
剛從便利店提了袋東西回來。
葉遲沒發訊息，首接打的。
“找到人了，”他說，
“鑑定中心另一個組的組長，
我師兄帶出來的學生，認識十來年了。”
“他怎麼說？”
“他說那份報告他看過初稿。
初稿結論是‘傾向認定為同一人書寫’。”
“傾向認定。”她重複了一遍。
“對。可最終版變成了‘無法認定’。
中間隔了一天半。”
“改動記錄呢？”
“組長說他沒許可權調那個組的系統日誌，
但他確認過，修改記錄不是空的。”
她用肩膀夾著手機掏鑰匙開門。
“葉遲，你問他一件事。
改動用的誰的賬號。”
“問了。”葉遲的語氣跟平時一樣平。
“他幫忙看了一眼。
登入賬號是接收人的。
鑑定人沒動過，接收人自己登進去改的。”
她推開門，
把便利店的袋子擱在桌上。
接收人，鼎安的外聘技術顧問，有系統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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