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接收人用自己賬號登進系統，
改了幾個比對引數的閾值。
鑑定人第二天做最終校驗的時候，
資料己經變了，
不夠支援原來的結論了。
他只好改成‘無法認定’。”
“鑑定人自己不知道資料被動過。”
“大機率不知道。
他以為是自己拿不準。”
陸衍舟嘆了口氣。
“乾淨啊。比首接改報告乾淨得多。”
“嗯。”她把筆帽咬在嘴裡，
“在源頭上動手腳，
讓鑑定人自己寫出一個偏了的結論。
從頭到尾他都以為是自己的判斷。”
“怎麼追？”
“三樣東西。
系統日誌——接收人幾點登的，改了哪幾項。
初稿截圖——葉遲那組長存的原始結論。
蓋章報告——京市鑑定中心出的那份。
三樣並排一擺，鏈子就閉死了。”
他看了她一眼。
“你送檢材那天，就把這步算進去了。”
“送進去那天我撂過一句話。”
她翻回本子那一頁，
上頭一行她自己的字：
干預本身，就是下一個證據。
“簽名比對我自己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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