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長把政府採購供應商名錄調出來了。
鼎安在上面，安泰不在。
上午，旅館。
陸衍舟一早去了副局長那邊，
回來時懷裡抱著三本冊子，
朝陽區、東城區、豐臺區各一本。
他把冊子往桌上一墩，灌了半瓶礦泉水。
“兩斤都不止！”他擦了把汗，
“早高峰地鐵擠得人貼人，我一路扛回來的。”
她瞥了眼他被塑膠袋勒紅的手指。
“下回叫個車，別省那點錢把自己累趴下。”
“省的不是錢，是時間，打車堵在三環上更慢！”
“那你這趟圖的，就是個‘我扛回來的’。”
他嘴一動，沒接上。
她翻開朝陽那本，第三頁就找著了“鼎安健康科技”，
後面標著資質稽核日期、入圍批次，蓋著紅章，字跡工工整整。
“朝陽和東城的社群健康管理服務供應商，鼎安都在冊，2019年入的圍。”
她往下掃了一眼。
“這一頁七八家，名字一個比一個正經，看著倒像場規規矩矩的公開評審。”
“豐臺呢？”他問。
她抽出豐臺那本，從頭到尾逐行掃了兩遍。
“沒有安泰。”
“再翻翻，別是漏登了。”
“漏登？”她把冊子推給他，“二十來頁，一行行印著，你自己數，漏得了嗎。”
陸衍舟接過去翻了一遍，合上。
“確實沒有。”
“繞過名錄了。”她道。
“名錄上的鼎安走正門——政府採購招標，資質齊全，流程公開，每年評審一次，走得規規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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