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神色沉了沉，沒吭聲。
“那名錄的審批權在誰手裡？”
“衛健委。”
她翻過豐臺那本的封面，蓋章單位印得清清楚楚：
XX區衛健委社群健康管理專案供應商資格稽核委員會。
“誰能進、誰能留、誰能被換掉，攥在簽字的那幾個人手裡頭。”
陸衍舟盯著那行蓋章單位，沒說話。
每回查到鼎安和衛健委擱一塊兒，他臉上就多繃一層。
她眼角掃了他一下，也不點破。
“正門那道牆，得從這幾個簽字的人身上找縫。”
“你要查審批流程？”
“續簽審批表，一年一次。鼎安在名錄上待了三年，年年過審，誰籤的字，總得有個說法。”
他掏出手機。
“我讓副局長那邊調朝陽區的續簽檔案。”
“越快越好。”
“他正忙鑑定干預的後續，我首接跟秘書說。”
“行。”
他走到窗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續簽檔案，三年的，朝陽區，鼎安的，都要。”
她拆了塊三明治咬了一口，涼的，嚼著沒味兒，
可跑了一上午沒進食，肚子早咕嚕了。
她把那張紙翻過來，又畫了一遍，這回畫得仔細。
左邊正門從上往下：衛健委→名錄→鼎安→京華→恆信/博康/安泰。
右邊後門從下往上：街道辦→安泰→京華→恆信/博康。
偏偏兩條路末了都拐到同一根線上。
她嘖了一聲。
正門好歹還有招標、公示、評審，得一步一步演給人看；
後門呢，一份合同一個法人，連招呼都不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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