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她道，“你留意一件事。”
“KJ-01是咱們打電話找過去的，KJ-02是人家看了報道自己打進來的，你說這意味著什麼？”
“嗯嗯，意味著啥？”
“報道在傳播。”她道，
“看到那些症狀的人，會拿自己家裡的情況一條條去對。對完覺得是巧合的，翻篇了；對完覺得不對勁的，就撥了這個號。”
她頓了頓。
“這還不只是傳播，是共鳴。KJ-03這會兒，八成也在看那篇報道。”
那頭沒了聲音，隔了會兒才傳出話來。
“你是說……還會有人打進來？”江淮安的聲音低了下去。
“很可能。”
“嚯——”江淮安倒吸一口氣，
“那我可得把工作室這部電話看牢了！萬一打爆了我一個人接不過來！”
“先別惦記打爆的事，你把趙文斌的資訊整理好發我，我這邊核實。”
“好嘞，馬上整！”
他頓了頓，又冒出一句。
“老大，這趙文斌啊，聲音聽著挺緊張，可一說到他媽的症狀，反倒特別冷靜，一條一條往外數，跟背課文似的。”
“他八成提前列過。”她道，
“打這通電話之前，準猶豫了好幾天，
翻來覆去看那篇報道，一條條對著他媽的情況比。
最後橫下心，又怕說不清楚，把要說的先寫在紙上了。”
江淮安那頭嘆了口氣。
“那孩子挺不容易的。”
“嗯，替他媽開這個口，是不容易。”
“行，十分鐘給你！”
掛了。
她擱下手機，揉了揉眉心，嘖了一聲。
陸衍舟一首沒插話，等她打完才開口。
“KJ-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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